小草豎起一張紙,「姐,是不是這樣的?」
小暖看著妹妹畫得長著倆天使翅膀的胖頭魚,點頭,「應該是。」
秦氏感動了,「那是不應該吃。還有沒?」
「還有就是戒殺,所以女兒以後不能幫娘殺雞殺魚了。重大節日的時候女兒去趟道觀參加活動,咱們家要供上三清祖師,其他就沒什麼了。」
小暖非常慶幸師無咎是正一道派。張玄清給她講了,他們正一道派承襲黃老黃老列莊等道家諸子之說,沒有什麼太嚴格的道規。另一個道家的分支全真道派就大不相同了,全真道派以苦修為己任,清規戒律比禪宗的和尚還多他們不光不吃葷腥不能成家,還要少吃甚至辟穀,以求羽化成仙。
羽化成仙什麼的小暖完全不信,餓死了輕飄飄地被風吹走這種事,她才不稀罕。
「娘,我師傅是天師弟子,女兒現在是天師徒孫了。」
「真的?」秦氏吃驚得不行,道家驅鬼降魔的張天師,放眼大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自己的閨女,成了天師弟子了?這可是了不得的身份,比她爹的狀元可厲害多了!
小暖嘿嘿笑著,「真的!咱們家以後逢年過節的符不用花錢買了,讓我七師兄給咱畫就成。這事兒娘和小草可不能跟別人說,省得他們家裡有什麼事兒都過來求娘托關係,我七師兄那個人貪財,找他辦事兒少花不了銀子。」
秦氏樂得不行不行的,「快,穿上道袍給娘看看!」
小暖美滋滋地穿了仙風道骨的道袍,腳下登了胖襪雲鞋,轉著圈的讓娘和妹妹看,「這樣成套的衣裳,我每年可以領兩套呢,不花錢。」
「真好……」
「姐,我也要當道姑!」 .
第二三三章 三爺的傷
這是柴玉媛的心腹,閆婆子,每次見了她們姐妹架子擺的比柴玉媛還大。
小暖哼了一聲,「你這規矩是跟我爹還學的,還是跟郡母學的?」
閆婆子心中暗罵,但還是下了馬車,頂著寒風給小暖意思意思地行了個屈膝禮,「請大姑娘安,奴婢奉命來探望二姑娘,不知二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小暖沉聲道,「二姑娘還在養病不能見人,你們回。回去告訴我爹和郡母,等妹妹好了,我帶著她去陳家請安。」
這話怎麼聽都是殺氣騰騰的,陳忠快速地掃了小暖一眼,又低下頭。
閆婆子不敢硬闖,又意思意思地屈了屈膝蓋,「夫人十分惦念二位姑娘,不過夫人也身有不適不能出門,便讓奴婢給二位姑娘送了些禮品過來。」
有東西不要白不要,小暖掃了一眼馬車,吩咐綠蝶,「叫人搬進去。」
綠蝶,嶺嫂和張冰把東西搬進家中。
秦氏打開看,見除了衣裳和一些小零碎,竟還有一盒燕窩,便皺了皺眉,「沒想到她還挺大方,這東西沒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