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趕忙回話,「徒兒在!」
「剩下的一百多人你幫為師想辦法!」師無咎氣鼓鼓的,他是來顯擺徒弟的,不是讓這老烏鴉看笑話的。
「這有緣人只要是未婚配的、自願讓您算卦還給卦錢的女子就可以,對嗎?」小暖問道。
師無咎點頭。
這還不簡單!小暖立刻道,「師傅放心,徒兒保管讓您明後兩日便把人數算滿了!」
師無咎得意地看了烏鐵崖一眼,「這麼聰明的徒弟你有嗎?」
「等你算滿一千再說。」烏鐵崖哼了一聲。
小暖見兩個老人要嗆嗆起來,趕忙站出來道,「老將軍……」
「叫伯父便好。」許是家裡太冷清了,見到這麼鮮活的小丫頭,他看著也歡喜。
小暖也不客氣,「伯父,九清給您帶了賀禮,不知您喜不喜歡。」她本還想說幾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但覺得烏鐵崖可能不會喜歡這種客套,便直接把兩瓶藥膏拿出來,遞到烏鐵崖的面前。
一見到這通體白潤的觀音玉瓶形的小藥瓶,烏鐵崖便明白了八分,打開聞了聞後,問道,「華雲琦的藥膏?」
「正是。」看來老將軍對著藥膏很是熟悉了。
「你出手倒比當今聖上還大方,每年御賜的藥膏也只有一瓶罷了。」烏鐵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小暖眨巴眨巴眼睛,這藥膏當真如此珍貴?
師無咎氣得吹鬍子瞪眼,「不是讓你弄一瓶麼?」
「徒兒想著華郎中的藥一定是好東西,就多要了一瓶……」小暖好東西不該多多益善嗎?
「多一瓶你該孝敬為師才對!」師無咎起身去搶,卻被手疾地烏鐵崖搶了先。
烏鐵崖把藥膏往懷裡一塞,得意地道,「你這徒兒果然不錯,如此聖上該更放心才是。」當今聖上每年賞一瓶藥膏給他治傷,今年他還拐著彎地「求來」兩瓶,這是表明他的傷勢愈發地沉重,可以讓聖上放心了。
師無咎哼哼兩聲,問小暖,「華雲琦怎麼會給你兩瓶,你答應了他什麼?」
小暖如實道,「答應他改日華家有難求到徒兒這裡時,徒兒定要盡力幫上一幫。」
「這個老狐狸!」師無咎咬牙,徒弟還是嫩了竟被他算計了去。小暖則心虛地低著頭,生怕師傅發現她為了兩瓶藥把師門坑了進去……
烏鐵崖看著小暖卻越發地順眼了,「聽口音,九清是本地人?」
「是。我俗名陳小暖,乃是縣城南秦家村人。」小暖立刻自報家門,「家母知道九清今日能得見伯父,讓我替她給您老人家多磕幾個頭,祝您老安順。」
說完,小暖撩道袍跪在地上,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
烏鐵崖眼睛眯了眯,「你就是陳小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