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祖謨微笑,「既然否了第二個可能,那麼烏羽便可能是出自烏家了。日爰與他多有來往,可知他如今在何處?」
小暖微笑未答。
「陳某聽人說見他入烏家不出,日爰可知?」陳祖謨又追問道,目光灼灼地望著秦日爰。
小暖笑問,「陳大哥為何對烏羽之事如此在意?」
陳祖謨嘆口氣,「陳某生在此地,與濟縣百姓一樣心系烏老將軍之安危,又不好拿此事去打擾老將軍靜養,只得私下打聽罷了。若是那烏羽對老將軍不利,也好及早防備。」
這理由找的真是難看,渣爹這是急了呢。
「陳大哥想知道此事,真是問錯人了。」小暖笑道,「陳大哥之女已兩入將軍府,她知道的事情比秦某可要多的多。秦某還想向陳大哥打聽一二呢。」
烏家的一舉一動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陳小暖兩入將軍府之事,怎麼能瞞得住人。但那不孝女哪肯跟她說什麼,陳祖謨嘆口氣,「她不過是個小女娃,能曉得什麼。」
她不曉得,自己當然也不曉得了。
接下來陳祖謨問什麼,面前的少年只是笑而不答。惱火的陳祖謨第一次覺得母親方才說得有些道理這個秦日爰與自己的不孝女有些相似。
同樣的惹人生氣!
在陳家徘徊了許久,出大門後小暖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冷笑一聲,猜測渣爹下一步會做什麼。
他著急,自己才開心。
小暖倒背著手,帶著綠蝶晃悠悠地回了秦家村。進門見到大黃正蹲在玄其身邊,被順毛。
他們身邊晾著一張完整的老虎皮,小暖看了就眼睛發亮,玄其做事,果然比烏桓靠譜多了。
玄其見小暖的眼神,便笑道,「今日僥倖獵了一隻虎,某見這虎皮不錯,就剝下來送與姑娘。」
小暖用力點頭,又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唇,「玄大哥今晚留下吃虎肉?」
玄其微愣,「虎肉不好吃,玄某隻帶了虎皮,未帶肉回來,倒是姑娘的表弟與小歡獵了一隻鹿,姑娘晚上可以嘗嘗。」
……一個帶肉不帶皮,一個帶皮不帶肉……
小暖掃了一眼大黃,暗道你交的這倆朋友,都不咋地。
大黃與小暖目光交流失敗,閉上眼睛繼續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