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一聽就哭了,「我好商好量地過來拜年,你們一個個的這是幹啥,誰還不要個臉了?你們以為我想去嗎,家裡的鋪子快開不下去了,大哥二哥親姐都不管,我不找姐夫還能找誰?」
「再這麼下去,我早晚受不住打,也得被休回來……」她一邊哭一邊看大姐。大姐心軟,不會不管她。
哪知秦氏低頭不吭聲,小暖卻冷臉送客了,「想找我爹你就快去,他身子不舒坦,吃完飯走了你可見不到。」
秦梅見秦氏還不抬頭,真想撕破臉鬧個痛快,可丈夫又惦念著第一莊,她也只能壓著,先帶劉籮去見陳祖謨,看不能不能求到銀子。
哪知陳祖謨聽說秦家人來探病,連門都沒開。秦梅在門外鬧了個大紅臉,逃回秦家後坐在老娘面前嗚嗚地哭。
白氏狠狠罵著,「如今你爹娘的臉面都不好使,你當自己多大臉呢!什麼人都敢往上貼!」
「女兒也不想啊,可家裡……」
「他們老劉家沒了你還不轉了?讓你一個女人回娘家丟人!」今天女婿沒跟回來拜年,秦三好相當的氣不順。想去年這會兒,他正被倆女婿陪著吃酒,何等的風光!
秦梅死死咬唇,才沒把在夫家受的天大委屈說出來。
「我爹中狀元後,我姨夫仗著狀元連襟的身份,賒帳收了他家雜貨鋪左右兩邊的鋪子。不過這一年生意沒做好,不止沒賺錢,年底連當初賒帳的錢也賠不上,只能四處借錢還債。」小暖跟娘親說秦梅的處境,「我姨母當時擺的譜比姨夫還大,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在夫家也沒臉。」
秦氏嘆口氣,還是忍著沒說話,心裡一遍遍地叨念閨女教她的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說好用過晌午飯就去村南雪道玩的,但小草吃完就睡著了,小暖一個人去也沒意思,便在屋裡做著今年店鋪的發展規劃。
嶺嫂在門口轉了兩圈後,被小暖叫了進來。
嶺嫂小心翼翼地問,「姑娘去京城,村裡的展夫人母子和翠巧母女,您打算怎麼安置?」
宏圖母子有展老夫人去世前的布置,不會有生命之憂;翠巧母女只要不出村也不會有事,但小暖見她這樣問,便笑道,「你有什麼好法子?」
嶺嫂不好意思地道,「奴婢的兒子王涵昊今年十八歲,在崆峒派習武十載,如今學成下山了。奴婢把他帶過來,給您看看?」
第二八八章 啟程
.小暖看著嶺嫂,笑吟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