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眼心思詭詐,小丫頭今天又沒有戴面具,留著他絕對是個大禍害。嚴晟低頭問小暖,「敢不敢跟我出去捉魚?」
跟丟了不怕,帶著小丫頭在身邊,那青眼估計很快會自己撞過來讓他捉。
「敢!」小暖毫無懼意。這人留不得,而且有伸手高強的三爺和玄散在,她才不會怕條魚!
讓玄散去部署後,嚴晟拿出一張面具戴在臉上,賽過天上圓月的容顏化作平凡,只是雙目依舊如天上的寒星般閃爍。
他又拿出一個面具遞給小暖,「戴上這個。」
小暖二話不說地抹藥液把面具貼上,忍不住感嘆道,「這個怎麼跟我的臉型這麼服帖呢?」
「本就是打算給你玩的。」嚴晟看著變得腫鼻頭的胖乎乎的小丫頭,忽覺得她這樣也不錯,「走!」
「三爺……」小暖忍不住道,「您這樣出去,認得您的人還是能一眼看出來的。」雖然貼了假臉,但舉止動作甚至衣裳還是很三爺啊!
嚴晟一笑,「莫怕,下去便不一樣了。」
至於哪裡不一樣,下樓之後小暖就知道了,因為三爺拉著她的……手!
小暖淚流滿面。傳言中不讓女人靠近的三爺居然主動拉著一個「姑娘」的手,還這麼含情脈脈的,的確不一樣……
不一樣的讓她的心碰碰亂跳。她在現代也有男朋友,別說拉小手,就是親小嘴兒都幹過,她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手被三爺握著,為什麼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簡直,就像觸了電……
嚴晟見小小丫頭一臉恍惚,便捏了捏她的小手,提示道,「裝作開心看燈,找到人後不要聲張,撓一下我的手心。」
小暖立刻撓了一下,表示自己明白。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便輪到嚴晟恍惚了,一股陌生的情緒從心底升起來,說不清是什麼感受。
上元佳節,乃是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好日子,也是眾里尋他千百度的好時候,未定親的男男女女出來尋緣,已經定親或者剛成親的小夫妻這一夜也不拘禮數,親親熱熱地手牽手出來賞燈賞焰火。嚴晟和小暖混在這些人裡邊很是自然,唯一讓人覺得有點奇怪的就是這男子太高大,而他的未婚妻太嬌小了些。
玄散不在身邊,小暖的安危都系在嚴晟身上。所以小暖觀燈尋人,嚴晟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保護小暖上。走了一陣兒,有人與三爺擦身而過時說了一句,「到了。」
這意思玄散把人帶來了,嚴晟似是什麼都沒聽到,依舊護著小暖緩步向前。待小暖拿起一盞狗頭燈看時,他才彎腰傾身,想在她的耳邊叮囑幾句。
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小暖忽然轉頭,水潤潤的紅唇竟擦過三爺的。
心砰砰地跳小暖立刻跳開,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三爺。心想他一定懊惱死了……聽說有宮女借著給他更衣揩油,被三爺剁了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