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姑娘要我們每人給十兩銀子才能上船!」剛上岸的柴和氣喘吁吁道,「來人,趕緊扶著霍嬤嬤上馬車歇息,去取衣裳,準備迎接夫人!」
「不能吧,夫人都救了還差這幾個奴才?」人們困惑了。
柴和一臉憤怒不說話,賀風露則是一臉苦笑亦不做解釋,大黃只在邊上甩水舔毛。
很快,小暖家的遊船靠岸,秦氏帶著人率先下船,取了衣裳的陳家奴婢登船幫自家夫人更衣後,才扶著她下船。
見到柴玉媛,岸上的小草怕怕地抱著娘親的腿,圍觀眾人看著她頭上明晃晃的金枝玉葉步搖,立刻炸了鍋,還真是陳夫人啊!
船家上來了,「夫人,我家的船咋會沉了?」
柴玉媛皺眉,柴和一個耳光抽在船家臉上,罵道,「你問我家夫人,我們問誰去!說什麼是你這兒最新的船,你這老東西一定是故意的!」
船家捂著臉一臉的不信和委屈,「陳夫人乘坐的船是小老兒上個月才從登州齊家買來的,怎麼可能會沉呢……」
柴和又踹了他一腳,才跟著柴玉媛的馬車走了。
「完了,沒了……」船家一臉沮喪地抱著腦袋,買了才半個多月的新船,虧死了,回去要被老婆子罵了……
眾人看著秦夫人,秦氏也未作解釋,帶著兩個閨女上馬車走了。
她們根本不必說什麼,因為有人急於將湖中的事兒跟人說道。
看熱鬧兩艘遊船上的人上岸,片刻後,柴玉媛在湖上要殺陳祖謨兩幼女被天罰船沒之事便被眾人神乎其神地傳開了。
馬車上,秦氏猶覺得不可思議,「她以前還知道遮掩,現在怎麼就這樣了呢?「
小暖推測道,「我爺爺突然去世,我爹剛起步的仕途被阻,她美夢正酣之際突然被驚醒,又要在濟縣困三年,我爹能沉得住氣,她卻沒這點兒能耐。再說她現在懷有身孕,所以更加肆無忌憚了吧。」
秦氏微微點頭。
「還有就是大黃今天也實在是太能幹了些。」小暖看著跟妹妹睡在一處的大黃的耳朵動了動,眼角都帶了笑,這貨真是成精了。
都說聰明的狗有五六歲孩童的智商,這貨的腦袋怕不只有五六歲。
秦氏想到大黃今天幹的事兒也忍不住翹起嘴角,「它也真得是太氣人了。柴玉媛怕是不會饒了它。」
「娘放心,沒人傷得了大黃。」小暖噙著笑,「您覺不覺得柴玉媛胖了很多?」
「娘可以叫,你卻不能直呼她的名字。女人懷孩子時都會發胖,等生下來就又瘦了。」秦氏又想起了她懷著小暖和小草時候的事兒,心中甜蜜又心酸。
懷孕是會胖但柴玉媛胖得有點多,她原本的小臉兒變圓,低頭時都有雙下巴了。小暖捏捏自己的小下巴,揚聲問,「綠蝶,承平王妃胖不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