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她怎麼哭,陳祖謨都不理!
見第一招行不通,柴玉媛不得不咬牙祭出第二個大招,「夫君在這裡無人照料,妾身將早鶯留下伺候夫君!」
柴玉媛身後的早鶯嚇了一跳,陳祖謨則皺起眉頭。
見他還不鬆口,柴玉媛牙都咬疼了,「那便讓春泥伺候夫君!」
柴玉媛嫁入陳家共帶了四個貼身武婢,為了討陳祖謨的喜歡,分別改名為:早鶯、暖樹、新燕、春泥。這名字乃是取自前朝陳祖謨最喜歡的大詩人白居易的一首傳世佳作中的名句: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
四武婢中其中以春泥的容貌最佳,柴玉媛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陳祖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在這裡是守孝連個男僕都不留,夫人卻要給他塞個丫鬟?還是她的心腹四婢中功夫最好的一個,留她下來幹什麼!
挨揍嗎!
「你……」
還不等陳祖謨說完,柴和縱馬而來撲倒在地,大聲道,「老爺,夫人,不好了,大姑娘剛跑去衙門擊鼓鳴冤把夫人告了。樓大人派衙役到青湖別院傳喚夫人上堂,現在衙役已在趕來村中的路上了!」
「什麼?」陳祖謨和柴玉媛同時跳起來!
遠處看熱鬧的村里人也聽到小暖又去告狀了,立刻放棄圍觀陳祖謨夫婦,拉幫結隊地往縣衙門跑。
韓二胖一聽這事兒,轉身跑去大舅家,還沒進門就見他大舅背著褡褳跑出來,趕忙問道,「大舅也得到消息了,坐外甥的車一塊去吧?跑一身汗多難受!」
「去個屁!」里正秦德氣得瞪眼,「你舅我有事兒要出趟遠門,有人問起你就說我早上就走了!」
說完,里正秦德撒丫子就跑,快得讓韓二胖這年輕人都望塵莫及。
墳前的茅屋裡,陳祖謨問柴和具體事情經過,皺眉道,「縱奴行兇殺人?夫人派的人不是去殺大黃的?」
柴玉媛眼神躲閃,「妾身的確是讓他們先殺大黃的。」
「說實話!」陳祖謨怒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柴玉媛又吭哧道,「妾身只是吩咐若是秦氏三人攔著,也可以讓她們吃些苦頭,可沒說要她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