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親哥倆兒沒錯了。
樓蕭遷問道,「將你二人如何去第一莊,又如何被擒,細細講來。」
胡德青講道,「小人等奉陳夫人之命,前去第一莊教訓大黃狗,不想被人察覺,後被人所擒。」
抓住他們的明明是陳姑娘兩個厲害打手,怎的到了堂上就說他哥倆是被狗捉住的,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不是被狗捉住的嗎」門外有人嚷道,小暖一聽便知是韓二胖的聲音,秦家村的父老也趕到了。
大黃不在,小草代它答話,「回大人話,是大黃先發現,然後帶人衝進去找到他們的。」
秦氏趕忙道,「小女年紀小不懂規矩,請大人恕罪。」
堂上大人未問話,涉案之人是不能隨便開口的。小草吐吐舌頭捂住小嘴兒,她忘記了。
樓蕭遷自然不會跟一個孩童計較,接著問案,「陳夫人可曾讓你們傷人」
「未曾。」兩人齊聲答道。
胡德天又加了一句,「是小人等學藝不精,才差點傷了二姑娘,請大人降罪。」
一句話便把柴玉媛摘清了,柴玉媛心中得意面上慚愧,「妾也有錯,不該跟一條狗置氣,害得兩個孩子受了驚嚇,小暖,小草,郡母給你們陪不是了。」
聽柴玉媛這麼一說,樓蕭遷心裡的巨石算是放了下來。
很好,柴玉媛的目的不是傷人而是打狗,最終也沒傷到人狗也沒傷到。論案這只是個小案,責罰兩護衛、告誡柴玉媛、安撫秦氏母女,然後了事,各方安好
柴玉媛翹起在嘴角,她柴玉媛是不懂這些彎彎道道,但她夫君懂這三個jian)人想用一條狗兩個蠢衛就搬動她,痴人說夢
樓蕭遷見晟王不言語,便眉眼舒展地要開始陳詞結案,哪知小暖又磕頭道,「大人,小暖還有一事,請大人容稟。」
樓蕭遷把話憋回去,不願地道,「講。」
小暖抬頭,「前這兩人到莊中行兇,不管是為了傷人還是傷狗,都是私闖民宅。雖說這罪過不小,但現如今民女的祖父屍骨未寒,民女也不想將事鬧大,將這二人抓住後未想過來擊鼓鳴冤,想的是將他們交給民女的父親,請父親定奪。」
樓蕭遷眉頭跳了跳,既然如此你還來縣衙折騰這一遭作甚
「可民女的父親在為祖父守墳,夜不離。民女不想因此事打擾祖父和父親的安寧,便想著後也就是走七之再將他們帶到父親面前。「小暖接著道,「可今早民女進城採買明走七所用之物時,卻偶然撞見一人」
「何人」樓蕭遷見小暖眼巴巴地瞪著自己,只好配合問道。
「是去年六月初四夜裡,京城外破廟意圖殺害我母女三人之人「小暖悲聲起,「當時民女的娘帶著民女和妹妹從京中驛館出來,民女受重傷,民女的娘帶民女去醫館看傷用盡了盤纏,只得帶著民女和妹妹以及大黃狗到城外破廟棲。哪知半夜時,有惡人持刀入破廟意圖辱我娘,並要將我二人賣入煙花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