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詫異地挑挑眉,她以下犯上告繼母也著實不好在堂上爭辯渣爹有多渣,柴和今天還真是智商爆表了!
秦氏心中則有些慌亂,陳祖謨是不是給醫館使了錢她不知道,但柴和說的後來的事兒都是真的,這該怎麼辦?
難道韓青真的是柴和派的?
她心裡沒底的去看小暖。小暖輕輕握住娘親的手,示意她不必擔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堂上小暖也說不上話,但有三爺在,就不會讓她們吃了虧。
低頭的柴玉媛不曉得為何柴和會把罪責都攬到他自己的身上,但柴和這樣做就是給她留了一條活路!柴玉媛不傻,自然懂得抓住機會。
「柴和!你這哪裡是為主分憂,分明就是為主添亂!秦氏被棄,我又被太后賜婚,老爺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你還干出這樣的事,你……你……」柴玉媛氣得說不出話,「現在就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小人當時覺得不過是個農婦,殺了就殺了,能有什麼事兒,哪成想韓青會失手……」柴和轉身給柴玉媛磕頭,聲淚俱下,「小人有罪,小人罪無可恕,小人再沒臉面活在這世上……」
說完他又轉身給樓知縣和晟王磕頭,「王爺,小人知道您因為當年之事一直記恨承平王府,可刺殺秦夫人的事真的是小人做下的,與我家王爺和郡主無關,請王爺明察,請大人明察!」
竟然當堂說晟王公報私仇,真是嫌自己命長了!樓蕭遷又又又拍驚堂木,扔下一根令簽,「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先打二十杖!」
一根令簽落地,有兩個衙役出列,便要當場行刑。
便在這時,玄其忽然上前一步抓起柴和,抬手摘掉了他的下巴!
眾人……
玄其一拍柴和的腦袋,一粒黃豆大的藥丸從他嘴裡落在地上,「王爺,大人,這廝要服毒自殺!」
眾人譁然。
柴玉媛和樓蕭遷暗道一聲可惜。
樓蕭遷請示晟王,「您看這堂上皆是婦孺,這行刑之事……?」
行刑的場面確實不適合她們看,嚴晟點頭,樓蕭遷如釋重負,「先將案犯韓青和柴和押下去,容後再審,退堂!」
場外眾人皆表示不滿,韓二胖高聲道,「柴玉媛這毒婦怎麼辦?」
「柴氏有孕在身,不宜押入牢中,令其歸家不得外出,等本官傳喚。」樓蕭遷一拍驚堂木,義正言辭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是犯了國法,官職再大爵位再高,本官就算拼了頭上這頂烏紗,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退堂!」
「威——武——」
衙役高喝後,眾人咒罵著漸漸散去,柴玉媛強撐著臉面被人攙扶出了大堂,今日陰雲密布,連她頭上的金枝玉葉步搖都暗淡無光。
小暖和小草扶著娘親起身來到嚴晟面前,謝他救命之恩。
見秦氏又要跪地磕頭,嚴晟側身讓開,抬手道,「本王只是舉手之勞,夫人不必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