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秦府內院的書房後,還不待小暖發問,綠蝶上去就是一腳,「說,你幹了啥?」
秦三委屈地揉腿,「某啥也沒幹啊!」
「騙鬼呢,你跟江璽程剛才眉來眼去地破壞小東家的名聲,還說啥也沒幹?」綠蝶氣勢洶洶地逼問。
「冤枉啊!」秦氏躲到小暖右側,「姑娘,明明是綠蝶昨夜先跟江璽打得火熱,某今日才跟他眉來眼去的。」
小暖一臉黑線。
「你胡說,我昨夜只跟他聊了幾句古琴和女人而已。」綠蝶更氣了,她假扮秦日爰到了怡翠樓,不能與人聊生意上的事兒,自然只能聊跟怡翠樓有關的,哪有打得火熱。
「就是因為綠蝶姑娘聊得頗合江璽程的胃口,這廝今日才跑過來找某吃茶繼續聊的!」秦三更冤枉了。聊了這半天,當他好受啊!一個勁兒地昧著良心說女兒家就得溫柔似水、弱不禁風才能勾起男人的憐惜。
我呸!他秦三就喜歡結實的,那跟糖人一樣沾不得碰不得的有啥用,能生兒子嗎?
見綠蝶又要開揍,小暖趕忙道,「行了!秦三現在跟我去一趟秦家莊,把剛才送過去的東西安置好,並把第一莊的人和事兒全部交給我娘和我管著,然後你帶著黃子厚去益州催布並打探行情,五日內必須帶著大批布料趕回來。」
「是!」秦三立刻應下,然後忍不住問了一句,「小東家,某要打探什麼行情?」
小暖扶額,「先上路,路上再說。」
因為小暖這一天的安排布置,織布行、霓裳、清水、錦繡的馬車一輛接一輛地往第一莊送東西送人,簡直是看花了秦家村眾人的眼睛,「第一莊的秦東家,這是要幹啥?」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江璽程未進秦家村,而是站在第一莊外的大樹下,見到秦日爰騎馬來了,江璽程主動上前行禮,「秦兄,好巧。」
秦三也笑得一臉親切,「江兄,秦家村在東邊。」
江璽程點頭,「秦兄運來這麼東西,是打算做什麼?」
「忙活了一年的棉花終於開了,日爰當然是要讓人琢磨著怎麼把這些白花花的棉花換成白花花的銀子啊。」秦三說得利索當然。
江璽程藉機問道,「哦?相請不如偶遇,不知江某可否入內一觀?」
「這可不行。」秦三堅決搖頭,「不只不能讓江兄進去,自今日起,我的第一莊閉門謝客,待到把這棉花打磨成銀子後,再用銀子請江兄吃酒。」
人家的商業機密不給自己看也是正常的,江璽程笑道,「不知這頓酒,江某要等幾日?」
「快則一月,慢則三月,日爰現在也說不好。」秦三笑道,「待日爰去了登州,再與江兄把酒言歡。」
江璽程抽抽嘴角,這一句話就把自己支到年底去了?
「也好,除了言歡,咱們也談一談兩家布莊合作的事兒,如何?」
生意上的事兒秦三哪敢做決定,只是哈哈笑道,「到時再議,再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