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這麼幹的,一定是有錢的大戶,小暖問道,「這是誰家的生意?」
綠蝶搖頭,「還沒打聽出來。」
秦氏眼皮跳了跳,「不會是你爹開的?」
「他沒這麼多錢,再說我爺爺去世還沒滿百日,這大肆殺生的事兒,他但凡有點腦子就不會幹。」小暖覺得不是。
「就算不是你爹,也可能跟你爹搭點邊兒。」秦氏回憶道,「我記得以前有人到陳家做客,聊起雅致的名字,你爹就提過『源水』這兩個字。還說什麼水有源頭,連綿不絕啥的。」
小草忽然說道,「小草覺得是郡母開的!」
「為啥?」小暖問道。
「她一定是想把山裡的兔子都搶走,讓大黃沒有兔子吃!」小草的小腮幫子鼓成了蛤蟆肚子。
小暖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柴玉媛不會這麼腦殘……
秦氏也深以為然,「小草說得在理!大黃如果沒兔子吃,一定不高興!」
小暖……
「姐,咱們咋辦?」小草和秦氏都看著小暖,已經認定了這事兒是陳家乾的。
想到沒有兔子吃的大黃會怎麼看她,小暖壓力山大,「沒有打聽清楚之前說什麼都沒用,先把事情弄明白再說。」
待到馬車停在源水肉食作坊門外不遠處,看著作坊門口拎著籠子、背著筐子或者牽著豬樣的人群,綠蝶解釋道,「這個作坊只收活物,死的不要。」
這是為了保證肉食新鮮,看了真是打算做好肉的,「派個人進去看看裡邊什麼人管事。」
綠蝶吩咐人去辦事,秦氏和小草盯著門前排隊的人手裡拎著的兔子不說話。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小暖看著作坊門口人多卻排得井然有序,地上也打掃得乾乾淨淨,就知道這作坊的管事有些本事。
娘仨回到第一莊後,一直等到天黑大黃叼著兔子、玄咎拎著一串兔子從山裡回來後,綠蝶派去打聽消息的人才把消息送回來。
「源水作坊里的管事都是面生的,以前沒見過。不過聽他們說話都是京城口音,行動做派也像見過大場面的。」
京城來的,跑到濟縣收野味做肉食?小暖也覺得這事兒大概跟柴玉媛有關係,「他們的價錢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