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因為念咒病倒,而是因昨日痛哭傷了情也傷了身。」趙書彥嘆道。
小暖瞪大眼睛。
「昨日愚兄便在烏家,都看到了。」趙書彥輕聲道。他見小暖傷懷本想過去安慰,可小暖被師無咎、晟王和烏桓等人圍著,趙書彥竟然沒有在小暖身邊找到屬於能立足之地,當時也倍感無力。
小暖慚愧低頭,「小妹舉止有失,讓大哥見笑了。」
「你那般傷心的緣由,你師傅明白,晟王明白,愚兄也明白。旁人應察覺不到,無須憂慮。」趙書彥安慰道。
小暖輕輕點頭,「大哥,我心裡憋悶。」
「愚兄曉得。」趙書彥的聲音依舊輕柔,「有什麼話四下無人時再講,當著眾人的面,行事還需謹慎。」
小暖點頭表示明白,自己因為一時孩子氣,做出這等不計後果的事,也實屬該打。她一人牽連著全家,牽連著綾羅霓裳上百號人,放縱不得。
「大哥,那日在天香樓,你……」
小暖還未說完,趙書彥便打斷道,「小暖。」
這兩個字他似是含在舌尖上,念得眷戀溫柔,小暖聽得發毛,立刻閉了嘴。
趙書彥見她像只受了驚的兔子,心中思緒萬千,捋了捋思緒,接著道,「先說正事。三爺是皇子,他便是再縱容你,怕也容不得你在他面前說聖上的是非。所以你在他跟前要收斂一二,可明白?」
小暖輕輕點頭,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昨日她看著三爺身上的蟒袍玉帶,才那麼難受。
「你們獻上寒衣,功勞需兩分:一半在秦日爰,一半在你娘親。依你之計應是秦日爰退後,將你娘親推到人前,是也不是?」
趙書彥果然懂她,小暖點頭。
「只兩點你要記住:第一,你以秦日爰的身份出現時,一定要萬分小心,不能讓人看出一點端倪;第二,無論何人問起,你和嬸母一定要說是因為感念聖上恩德,才想出為替聖上分憂而獻寒衣的主意。可明白?」這是趙書彥今天來的最大目的,他怕小暖看不清局面,陷入險境,把局面大好的一盤棋下亂了。
小暖心中暖意流淌,用力點頭,「多謝大哥指點迷津。」
說完這件事,便是今天來的第二個目的了。
趙書彥深吸一口氣,接著道,「此番大勝,雖然有你和嬸母獻寒衣的功勞。但也是三爺盡力周旋才能快速將東西運到漠北,所以烏桓一定會承三爺的人情。你是局外人,都會因為聖上所作所為壓了這麼大的火氣,烏桓只會比你更甚。所以愚兄推測,若是三爺打算謀天下,烏家定會傾力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