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蕭遷膽戰心驚,這是真的認識啊。小暖莫不是把晟王派來執行任務的人當賊給抓了?
這可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一臉嚴肅地舉著三個手指頭的玄其搖頭,「這三人玄某覺得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樓大人不妨去查查朝廷發下來的海捕文書,看他們是不是正在被通緝的要犯?」
牢里的三人嘴角抽搐,要犯?
樓蕭遷眼力那叫一個好,「大人說的有道理!這樣武功高清的『賊人』很可能是處犯了大案逃到此地的,下官這就帶人去查,爾等雖本官來!」
不消片刻,這關押「賊人」的單間死囚牢外,只剩了玄其三人。
裡邊為首的人這才拱手尬笑,「幾月不見,玄其兄別來無恙?」
此人名做黃佑泛,乃是四皇子柴嚴曇的侍衛。玄其被三爺派到濟縣做事,兩人的確有幾個月不見了,「玄某尚可,佑泛兄這是?」
玄其的目光落在黃佑泛被大黃撕成條的褲腳上,內心全是驕傲。大黃又厲害了,黃佑泛這等高手都逃過它的追捕。
「哈,哈,哈,」黃佑泛尬笑三聲,「佑泛被荊棘掛破了褲腳,讓玄其兄見笑了,」
「噗嗤」,玄其身後的兩人忍不住笑了。
玄其給黃佑泛留了個臉面,煞有介事地點頭,「山上的荊棘確實多了些。」
黃佑泛見玄其沒有放他們出牢房的意思,便提示道,「天色漸晚,玄其兄可用飯了?「
玄其搖頭,「尚無。玄某這就去用飯,濟縣天香樓的飯菜還能吃,玄某待會兒讓人給三位兄弟送幾個菜過來,也算給你們接風了。」
「別啊!」哪有在牢里接風的,黃佑泛抓住鐵木欄,「一塊吃啊!」
玄其聞言站定,「也好。玄澄,黃大人喜歡吃雞翅膀,多要幾對,剩下的菜隨便點,速速送來。」
「是!」玄澄立刻跑了。
牢里的三個看著坐在牢門外的玄其甚是無語,黃佑泛暗罵玄其不厚道,但還是直接說道,「玄其兄行個方便,將某三人放出來,可好?」
他們怎麼說也是四爺的侍衛,若是再關下去身份被人察覺,可就麻煩了。
玄其比他更直接,抬眸問道,「四皇子派你來此做什麼?」
黃佑泛看著玄其,為難地皺起眉頭,彼此又陷入沉默中。
從衙門趕回家中的小暖,見到娘親和妹妹安好,才放下心來。
小草見姐姐跟大黃前後腳回來了,放開大黃激動地撲過來,在姐姐耳邊低聲問道,「姐,辦好事兒了嗎?」
「好了。」小暖親了親妹妹熱乎乎的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