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不動聲色地掃了這女侍一眼,把玉佩握在手裡,跟著娘親進了宮門。進宮之後,小暖直接將玉佩交給玄邇,「收好,不可讓人發現。」
玄邇也不多問,直接將玉佩收在腰間。
小暖與娘親走了一會兒便到了宜壽宮門口,被小太監十分客氣地請了進去。
秦氏謹記小暖的叮囑,進去後只看著自己的腳尖,跪在地上行禮,「臣婦拜見萬歲。」
建隆帝掃了一眼小暖,開口道,「平身。」
見秦氏扶著小暖小心起身,建隆帝問道,「小暖身上的傷可好些了?」
小暖正要行禮時,建隆帝又道,「你身上有傷,不必拘禮。」
他越說不必拘禮,小暖越是要守禮,在儘量不拉動傷口的前提下屈膝行了宮禮,「回聖上的話,臣女身體好多了。」
建隆帝點頭,掃了一眼在他身旁陪立的,正在仔細打量小暖母女的袁天成,便聽太監又進來報,「聖上,秦日爰到。」
小暖母女心頭便是一跳,為何聖上把秦日爰也叫了來?小暖還沒跟秦三提前通過氣呢,這個二貨,會不會出什麼簍子……
建隆帝細細打量秦氏和小暖,卻見這倆人一直規規矩矩的低著頭,根本看不出什麼,便開口道,「宣。」
秦三進來時也頗為緊張,給建隆帝磕了頭,待建隆帝叫起後便不由自主地站在秦氏母女身邊,保持同一個姿勢站著。
建隆帝……
「朕今日宣了戶部尚書方簡榮和登州知府萬伯庸前來商議棉花耕種之事,想著你們三人對此事最為熟悉,便也將你們叫了來,同聽一聽有何紕漏。」
秦氏和小暖衝著方簡榮和萬伯庸屈膝,秦三也跟著拱了拱手,方簡榮和萬伯庸也拱手客氣還禮。
自始至終,這對母女都沒有一點好奇心,規規矩矩地低著頭站在御案前,就連剛進來的秦日爰也跟她們保持同一姿勢,建隆帝挑挑眉,暗道這規矩學得不錯,膽子也真小,難道她們就沒一點兒好奇心?!
這樣下去,袁天成還如何察她們的面相?
「萬愛卿,將你的打算細細講來。」
「是!」難得有機會面聖的萬伯庸緊張地抬手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才道,「微臣已向秦安人和第一莊的花匠詳細了解了種棉花的經過……」
秦氏心中嘟囔著,啥時候了解的,她與這位知府大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啊……這不算欺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