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兩與五千一百兩實在是相差甚遠啊!秦三心中暗笑,面上為難地看著陳祖謨,「先生是不是將準備好了的銀票放在別處,沒交給夫人?」
事已至此,陳祖謨也別無他法,只得才去拖延戰術,「確實有一些錢放在別處,不過今日派人去取是來不及了,後日我讓人把錢給你送過去。不知如此可會耽誤你的正事?」
秦三站起身,「一兩日倒是還能拖得,不必勞煩先生派人送,後日一早日爰再來取便是。陳夫人,您看……」
看著秦日爰伸過來的手,柴玉媛只得把差點被她捏爛的借條遞過去!該死的,這借條上居然還有雲清先生和寧思源的簽章!也就是說,既然如此,知道這件事的一定不止一兩個人!
丟人!
丟死人了!
封帽送秦日爰往外走時,汀蘭又蹭了出來,屈膝給他行禮,「請秦東家幫汀蘭向大姑娘請安,汀蘭會日夜禱告,願大姑娘早日康復。」
不同於秦二郎,秦三在綠蝶的魔鬼訓練之下,認識的人跟姑娘一樣多。他抬眼翻了翻,就想起了這小丫鬟是誰。這是陳祖謨在城中置辦陳府時買回的小丫鬟之一,據說是買來伺候小暖和小草的。不過因為小暖和小草甚少在陳府,所以這丫鬟也就一直當灑掃粗使丫鬟用著。
看她這樣子是在陳家過得不好,想向姑娘求助了?
秦三含笑應下,隨著封帽出了柴家,快步返回京城分部。姑娘最近抽不出身打理生意,但每日給他安排的行程是滿滿當當的,秦三今日還有四件事沒有做完呢。
封帽送走了秦日爰,快步去主院找老太爺。正在喝茶聽曲兒的柴梓讓皺起眉頭,「五千多兩,他借這麼多銀子做什麼?可是置辦了什麼買賣、田產?」
鳳帽回道,「去年八月初那場官司,三姑爺不只被剝了官職,還被罰銀近五千兩,這筆錢怕是三姑爺借來交罰銀的。」
柴梓讓皺起眉頭,「他家便是再窮,也不至於連五千兩銀子也拿不出?」
封帽低頭不知如何回話。
秦三在綾羅霓裳京城分號做完事,傍晚時到了第四莊。聽了秦三去討債的事兒,秦氏疑惑地道,「柴玉媛進京怎麼可能只帶八百兩銀子?」
才?
翠巧低頭忍不住笑了,姑娘太能賺錢了,致使夫人現在已經不將八百兩放在眼裡了。
租一輛馬車從濟縣到京城只不到五兩銀子,再加上途中住客棧吃飯等雜事,陳祖謨一行進京來回準備一百兩的路資就夠夠的,他們在京中吃住都在柴玉媛的娘家,手裡有七百兩銀子已經綽綽有餘了。
綠蝶說道,「陳夫人帶的錢應不多,她今日頭晌去永寧街轉了一大圈,只買了幾塊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