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方子安皺起眉頭,「你若再一意孤行,怕是再無回頭路!」
方挽離知曉大哥真得生氣了,低頭不再言語,但任誰也看得出她並無悔過之意,寧侯夫人暗道一聲,冤孽!
……
城外第四莊內,窩在椅子上的小暖聽著綠蝶將她師姐誇得天花亂墜,「『嗖』地一聲,這瓷片不深不淺地划過方挽離的臉,飛出屋子落在綠蝶手中,分毫不差!」
激動的綠蝶將瓷片遞給小暖,「姑娘看,就是這個。」
「姑娘仔細劃傷手指。」玄邇提醒道。
小暖接過瓷片掰了掰,欲哭無淚。一個正常人的手指真能掰開瓷片?假的吧,一定是假的……要不她們就都不是正常人!
玄舞不是,綠蝶不是,玄邇不是……只有自己一家三口……不對,小草也不是,只有自己和娘親是,小暖真想哭了。
「方挽離經此一事後定不敢來招惹姑娘了,咱們安心做咱們的大事兒就好。」綠蝶真心為姑娘高興,本來她還準備以後幫姑娘打算三爺的花花草草,沒想到還不等她做好準備,三爺自己就將花花草草剷除了!
小暖卻搖了頭,「我看不盡然,方挽離若是如此輕易放棄便不會追著三爺跑十年了。」
「若是她再來,直接要了她的命就是。」玄邇冷颼颼地道。
小暖摸摸小下巴,「方挽離是太后的侄孫女,三爺殺了她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深知內情的玄邇很是討厭方挽離,「所以三爺才留了她一命。不過若是她自己還找死,能怨得了誰?姑娘放心,若真到了那一步,三爺會安排得滴水不漏的。」
……
皇城宜壽宮內,建隆帝手轉扳指嘀咕道,「朕的皇兒竟去摻和女兒家爭風吃醋這等小事,看來朕真是讓他閒著了。」
太監總管德喜笑道,「是三皇子將陳姑娘放在心上,才不想讓方姑娘在陳姑娘面前多嘴多舌。」
建隆帝翹起嘴角,「傳朕旨意,明日讓嚴晟領羽林衛巡視的差事,去查一查羽林衛的貪腐之事,省得他再閒著沒事兒做去給朕丟人現眼。」
第二日,德喜親自捧著聖旨到了晟王的別院,傳旨之後彎腰道喜,「恭喜晟王。」
三爺臉上也有罕見的喜意,羽林衛還不同於金吾衛,乃是護衛皇城的最後一道屏障,建隆帝讓他整飭金吾衛後又接手羽林衛,是出於信任,能取得建隆帝的信任,是一件極難的事。
但他做到了!
建隆帝這也是拐彎表示他同意了自己與小暖的親事,怎不由得三爺心喜。若早知砍方挽離一刀就能讓建隆帝放下最後一絲懷疑,三爺定早早將她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