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小暖回絕的異常痛快,「他前幾年過生日擺宴又沒叫過我和小草過去吃麵條,今年我倆憑啥去湊這個熱鬧?」
「可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讓人家知道了……」秦氏擔憂著傳出閒話。
小暖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當了王妃還要在乎這在乎那的,那還不如不當呢!再說聖上和太后都不喜歡我爹,哪裡輪得到別人來挑咱們的理。」
秦氏和小草都笑了,就是啊,現在氣勢了的是她們,憑啥要給陳祖謨扛大旗讓他樂呵!
第二日後晌,小暖在羽林衛中與姜公瑾核對帳目時,聽得宮裡傳出了兩個消息:一是賀郡王柴梓里辦差得萬歲的賞識,升官並恢復親王爵位;二是昌郡王出大理寺地牢後直奔皇宮,跪在宮門外請罪。
「聖上會不會見他?」小暖向姜公瑾討教。
姜公瑾肯定地搖頭,「不會。昌郡王會跪到天黑,待太監出來代聖上訓話關宮門後,他才能回府,這是請罪的規矩。若是聖上見了他,就代表聖上已經不怪罪他了。他犯的是大錯,聖上不怪罪就不對了。」
跪倒天黑關宮門啊……小暖對大周臣子們堅強無比的膝蓋,佩服之至。
「三爺明日不能來軍營了吧?」小暖抬眸問道,昌郡王明日該向三爺當面賠罪的。
姜公瑾笑了,「三爺的差事還沒辦完,怎麼能不來呢?」
小暖眯起眼睛,「所以昌郡王是要到羽林衛來給三爺認錯?這麼多人看著,他的面子下不來吧?」
「若是沒有眾人圍觀,怎能顯出他的誠意呢?」姜公瑾瞭然道。
小暖聽完挑了挑眉毛,眼睛微轉。姜公瑾笑了,「姑娘這動作與三爺倒有幾分神似。」
莫不是夫妻相?小暖聽得心裡美滋滋的。
這天三爺送她回第四莊時,小暖拉著他的袖子央求道,「三爺,待昌郡王到軍營來認罪時,木黛也去看,好不好?」
三爺剛要搖頭,便聽小丫頭又道,「這些日子查帳,木黛發現羽林衛的不少物品都是昌郡王的鋪子和作坊里採買的,價錢比市面上貴了至少五成以上,所以昌郡王在羽林衛中的人定然不少。咱們不把這些人清除了,怎麼放心派他們去漠北呢,三爺說對不對?」
「昌郡王見過三爺後就要被關禁閉了,他根本沒有機會公開見客。所以他來羽林衛時,一定有他的羽林衛親信要到門口去觀望昌郡王的狀態。木黛跟著您去,起碼能甄別出幾個昌郡王的死黨來,三爺覺得如何?」
三爺笑了,「木刑明日會帶著人來,混跡在羽林衛中。」
三爺跟自己不謀而合呢,不過小暖還是爭取道,「徒弟哪能強得過師傅,您說是不是?」
三爺幫她整理額上的碎發,輕聲問道,「你又不好這樣的熱鬧,有事讓屬下去做就好,這幾日讓你查帳,已經夠辛苦了。」
「木黛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該去看看。」小暖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她直覺去了會有大收穫。
想到小暖的詭異運道,三爺也點了頭,「明日跟在我身邊,不可寸離。」
小暖立刻笑得春華燦爛,三爺見她如此,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鼻子,嘆道,「真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