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趕人了呢!柴玉媛怒沖沖地站起來,轉身走了。
這孩子真是太不懂大局,也不知眉眼高低了!靜太妃的目光掃向二兒媳婦鄭氏。
鄭氏也被女兒鬧得沒臉,低頭被婆婆訓了好大一頓。
待到前廳傳宴,鄭氏才得了機會出花廳,去訓女兒柴玉媛。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開眼?別人瞧不起小暖,對你有什麼好處!「
柴玉媛委屈極了,旁人這麼說她也就罷了,連母親都說!
「她們哪個瞧得起陳小暖?我不過是說了句她們心裡的話罷了!」她說出了眾人的心聲,有什麼不對?再說了,小暖不就是回去種田拔草嗎,她說錯了嗎!
「人家說了嗎?人家都沒說,你說個什麼勁兒!陳小暖是你家女兒!「鄭氏罵道。
柴玉媛委屈得兩眼淚,咬唇不吭聲。
鄭氏看著她真是又氣又煩,「待這裡的事兒了了,你帶著孩子跟祖謨回鄉去,莫再添亂!「
柴玉媛怒道,「女兒早就知道母親看不上女兒了,好,女兒走,這就走!」
鄭氏氣得頭疼,「你這是什麼邪脾氣!娘說得你錯了麼?娘還不是為了你好。」
「娘是為了自己!」這兩日她受夠了,柴玉媛抱著女兒站起來就要往外走,飯也懶得去吃。
她便是去了,怕也無人理會她,還不如不去。
女兒上來脾氣,鄭氏也壓不住,更不想在這裡鬧出笑話。只得拉住她,對丫鬟們吼道,「還不去把姑爺請過來!」
早鶯立刻跑了去。
前廳已擺了宴,居於首桌的三爺等人推杯換盞,氣氛正好。
位於第三桌的柴智瑜輕輕碰了碰妹夫的胳膊,「隨我去敬酒。」
正無計靠近晟王的陳祖謨立刻站了起來,跟隨柴智瑜去往第一桌。
他們站起來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端著酒的陳祖謨身上,又激動了。
這架勢,這場合,他過去了晟王總不能不搭理?
這是要翻盤了?!
三爺的鳳眸看了過來,屋裡很多人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用眼神也能將人釘住。
早上出門時,柴智瑜還罵他二弟聽聞晟王到了就不敢過來是個沒骨頭的,現在他卻恨不得自己也沒來。
不過既然來了,就得做好該做的事。柴智瑜控制著發抖的胳膊不要灑了酒,繼續向前走。
他身後的陳祖謨也是同樣強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