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只能求個兩全了。若真到了那一步,她一定要提前跟玄散那廝合計合計,將三爺也偷偷弄到船上去。
妥!
小暖見趙書彥開心了,便勸道,「家和才能萬事興,婚事乃是一輩子的大事兒,大哥當慎之又慎。」
「你覺得以愚兄之能,穩不住內宅?」趙書彥一笑自是儒雅端方,只是眼裡並沒有什麼希翼,「自古以來男女有別,男當撐門立戶,女當相夫教子。女子嫁人求的是夫家家底殷實、人品端正,嫁過來後能夫妻相敬如賓,各自安好。愚兄挑個不笨又本分的女人為妻,相處起來應是不難。」
這世上像小暖妹妹這樣的奇女子只有一個,還讓他錯過了。錯過了小暖,趙書彥對成親再無期待。
真如趙書彥所言,這個時空的女人對幸福的要求非常低,大多數人求的就是丈夫能夠尊敬她,不讓小妾壓在自己頭上就好,誰讓這個時空的女人要靠著男人養活呢。
小暖看著天邊飛來的一排大雁,笑而不語。趙書彥是個重心重情的人,他這樣的性子只要放下了心事,娶個不錯的女子,定能與她安穩一生,和氣融融。那女子只要不是個傻子,就會想盡辦法抓住他再鑽到他的心裡去,到那時候自己與趙書彥就是最最穩妥的搭檔了。
雖然沒能勸說趙書彥同意娶表妹,但他肯娶親也算達成了趙夫人的託付,小暖心情甚好地伸伸懶腰,「日爰下去做事了,表哥待會兒下來後咱們一起用飯,秦甫說晚上吃素包子。」
趙書彥默默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下意識地摸出竹笛子置於唇邊卻又放下,只靠在船舷上,平靜而柔和地望著江面。
海外嗎,何時才能去?
小暖出了濟縣沒多久,趙夫人就帶著女兒到了第一莊。正坐在「小暖」身邊縫衣裳的秦氏把手裡的針線放下,低聲道,「你先歇著,我去看看。」
木黛點頭,乖乖閉上眼睛。綠蝶也跟著站起來,「姑娘,綠蝶也去看看。」
丫鬟也走?木黛剛要張嘴就被綠蝶瞪了回來,又老實地閉上眼睛,睡覺。
待到坐在小廳內,趙氏先拿出兩瓶雪梨膏送與秦氏,「這膏兒是去年冬天我帶著夢舒熬的,勉強還能入口,安人給小暖嘗嘗。」
秦氏謝過,「待小暖醒了後,我就給她吃了。」
聽到小暖睡了,趙夫人的聲音又低了些,「還是不好?」
秦氏搖頭,「我覺得她是回來這幾日忙裡忙外地累著了,才想讓借這個機會她多歇歇。」
趙夫人點頭,這一大家子大小事兒都壓在一個十四歲的丫頭身上,能不累麼。不過小暖睡了,自己讓女兒進去陪著她就顯得不對了。她正猶豫著,小草已經站了起來,過來拉住趙夢舒的手,「姐姐,咱去看兔子好不好?我家的兔子生了兩窩小兔子,小小的紅紅的跟耗子一樣,可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