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放棄皇位,到底是放棄了多少東西,他是如何做到說放棄就放棄的?
「在想什麼?」三爺剝了一枚鵪鶉蛋,放在小碟子裡遞到小暖面前。
小暖一口吃下去,抬頭笑道,「三爺要不要去看棉田?這裡的棉花苗也鑽出來了,一排排的可好看了。」
聽了這話,角落裡的玄散嚇得手一哆嗦,寬口瓶脫手,還好他反應快,抬腳將瓶子踢起又用手接住,有驚無險。
小暖疑惑地掃了玄散一眼,又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的三爺,暗道提起棉田玄散就這麼大反應,莫非三爺對第四莊裡種的棉花幹了點啥?
「三爺,第四莊的棉花苗出得怎麼樣?」
三爺滿意點頭,「很是齊整整齊。」
當然齊整,能不齊整嗎……玄散默默擦掉額頭的冷汗,面牆不敢回頭。
小暖則笑道,「咱們去棉田可好?還是三爺有更想去的地方?」
三爺又給小暖夾了個小包子,「本就是陪你散心,你想去哪裡,咱們就去哪裡。」
得,又成散心了。
小暖笑眯眯地點頭,「那就去棉田吧,登州這塊棉田邊上有一條河,上次我去時聽到有人打魚網蝦唱小調,甚是動聽,咱們一起去聽小調,吃烤魚!」
兩人用完飯,三爺坐馬車,小暖出馬隨行,一路招搖著出城。
現在登州認識秦日爰的不在少數,都暗自想著能讓他親自陪著的人會是誰。知道三爺身份的,則是滿臉羨慕。
小暖含笑向前,忽見路邊一輛香車內露出半張小臉,正是江佳姍。
江佳姍見小暖看過來,立刻甩下帘子。陪著個男人就能笑成那樣,不是好男風是什麼!
小暖摸摸鼻子,昨日不還含情脈脈的,這江家姑娘今日這是怎麼了?
女人的心思果然很難猜。
第六零四章 財在樹上?
隔著車窗,三爺也瞧見了這一幕,轉眸見自家莫名其妙的傻丫頭,嘴角微微翹起,以小暖單純的小腦袋,怕是想不明白別人在氣什麼。
「那姑娘對你有意思?」
小暖點頭又搖頭,「江家想用江佳姍商業聯姻謀利,就算不是日爰也是別人。」
「別人?」
小暖老實道,「比如我表哥。」
趙書彥要成親?這可是個好消息,三爺嘴角翹得更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