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彥見小暖因為三爺的離去而低頭沉悶,含笑忍著心酸安慰道,「三爺有官職在身,來去匆匆再所難免,待咱們處理完這裡的事,你再進京也是一樣的。」
小暖抬頭笑道,「表哥,我好著呢。今日不必再陪三爺轉,正好繼續忙生意的事兒。秦三去請將諸葛先生請來,咱們三人碰頭篩選這幾天接觸的商戶,把可以合作的拉個名單出來,然後找時間將他們聚到一處,共商大事」
趙書彥甚是欣慰地點頭,不被兒女情長所困,時刻都知自己該做什麼,這才是他認識的陳小暖。
待秦三走後,小暖與趙書彥道,「表哥可見過江佳姍了你覺得如何」
看小暖的意思是不錯了,趙書彥心中毫無期待,「未見。」
「那後晌咱們去江家轉一圈吧,我覺得還成。」小暖笑嘻嘻的。
趙書彥用扇子敲了敲他的頭,笑道,「就你皮當人家姑娘是門子麼,去了就能見到」
一個時辰後,諸葛卿才踩著輕快地步子來了,「昨日我與書彥去見寧秋盛時,他對咱們獨攬登州官田的棉花收成還有些意見,但今日一早寧秋盛就親到諸葛家見我,說是萬達人已經應下了。」
小暖很是驚喜,「昨日在三爺那裡,萬家三公子承了我的人情,萬達人這是在還人情了。」這種還人情的方式,小暖喜歡得很。
趙書彥也兩眼灼灼,「這件事辦下來後,後邊的事兒就好辦了。」
今年登州兩千餘畝良田的棉花收成都被納入他們手中,就等於他們壟斷了貨源,這還有啥可怕的小暖此行的目標是要拿到七成的,「趙大哥,卿叔,三日後咱們在登州聚賢樓與選出來的商戶聚一聚,一次定乾坤」
趙書彥點頭,「到時表弟為主,我與卿叔從旁補充。」
諸葛卿尚有疑慮,「東家,現在咱們獨攬了棉花,可還按之前的比例分配是否再商量商量,綾羅霓裳獨攬六成,怕是別家要不滿了,這樹大招風」
小暖哈哈大笑,「樹大一定會招風,但只要咱們的根扎得穩,再大的風雨也無妨。棉花生意本就是咱們做起來的,分出四成惠及登州商戶是咱們大方,便是一成不給他們,他們又能奈我何」
「今年的兩千畝良田一旦豐收,明年登州就廣植棉花。也就是說咱們只能今年占得先機,明年能賺多少就要各憑本事了。綾羅霓裳底子薄,不趁著今年攢下些家底和口碑,要等什麼時候咱們要本事有本事,要靠山有靠山,要資歷有資歷,這一筆必須賺」趙書彥也是信心百倍。
「表哥的話就是我想說的。卿叔,官場有官場的規矩,生意場也有生意場的門道,這兩者有相通之處但也不盡相同,你再接觸些日子便會明白。」小暖含笑端起茶杯,「來,為了咱們的大好前程,乾杯」
諸葛卿笑著端起茶杯,「好」
趙書彥碰杯後一飲而盡,與小暖相視大笑,「日爰,痛快,著實痛快」
「你我聯手,天下無敵」小暖也是暢快至極,「咱們現在就拉單子,後晌我與表哥去江家,接下來這裡兩日,咱們撒開人手,全力準備聚賢樓大會,此次只准成功,不許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