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思必行。」趙書卓支仕。
秦三小聲道,「我不能。」
「什麼不能?」不能還是不行?趙書卓兩眼發亮,莫非秦日爰真是……
「我自小練的是吐納聚氣的功夫,不能在二十歲之前失了元陽。」秦三嘀咕道。
那豈不是還要好幾年,是個男人就忍不住吧?趙書卓手中的卒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音,「就表哥這三腳貓的功夫,值得忍這許久?」
三腳貓的是姑娘,他秦三的功夫還是不差的,「既然練了,總不能半途而廢不是。」
「這可如何是好?」趙書卓眼睛一轉,又有了主意,「表哥先找個姑娘定親也是一樣的,書卓讓母親幫表哥請媒婆?」
怎麼又繞回到老路上來了!秦三吃掉趙書卓的馬,「愚兄心裡有人了。」
趙書卓好奇問道,「是誰?」不會是夢舒吧?
珠綠的琴也亂了。
他要知道是誰就好了!姑娘又沒給他講,秦三低聲道,「她家裡人說,要秦某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來,才肯將她嫁給我,所以現在愚兄還不能相告。」
「那也快了,表哥今年底就能驚天動地!」兩千餘畝的棉花換回來的銀子,足矣驚天了吧。
秦三也想到了這一點,笑得開懷。
琴彈到急處,珠綠雙手快速撥動琴弦,深深垂眸。
第一莊內,綠蝶也低下了頭。
「怎麼,還不知錯?」玄舞冷聲道,「跪下!」
綠蝶應聲直挺挺地跪下。
「你自己說,就你今日和昨日的行徑,若還在暗衛中,當如何?」
「罰。」綠蝶低聲道。
「罰什麼?」玄舞問道。
「罰銀六月,腿腳各綁十斤沙袋上萬仞山百次。」
玄舞怒其不爭道,「既然你記得,為何還犯錯?姑娘看重你,你越該守本分才對。姑娘容得你胡鬧,三爺可容得?咱們是侍衛,保護主子安全、聽令於主子,是咱們的本分。你若連這兩點也做不到,留在這裡還有何用!」
綠蝶咬唇,「可是秦三他……」
「有姑娘在,秦三做什麼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玄舞聲色俱厲,「連秦三都比你做得好,他起碼從來沒忘了他的身份!再說了,秦三練得什麼功你不知道?他去青樓妓館又能惹出什麼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