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篤初帶著淡淡地笑進門,在萬眾矚目之下到了怡翠樓內閣珠綠的小樓前,珠綠已帶著丫鬟在門口等著了。
眾人看著珠綠將人迎進樓中,彼此交流著,「秦日爰的女人被人占了,他知道不?」
「也不知珠綠多少銀子一個晚上,咱也去嘗嘗?」
不想,鄭篤初進去了不過兩盞茶的功夫,就黑著臉出來了。
這麼快?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眼裡都是故事。
「東家,鄭篤初去了怡翠樓,但很快就出來了。他花了一袋金子,只喝了兩盞茶。」黃子厚幸災樂禍地道。
「怎麼出來的?」小暖剛揉上眉心,她身後的玄舞立刻接手,替她按摩額頭。
黃子厚臉色發紅,不好意思地道,「說是……珠綠姑娘在小日子裡。」
小暖翹起嘴角,這個法子簡單粗暴,鄭篤初再變態也沒浴血奮戰的興致。
「東家,珠綠姑娘想請您今晚聽琴。」黃子厚又道。
這是想借秦日爰的手擺脫鄭篤初了,小暖現在忙得很,哪有功夫聽她彈琴,「秦三去問一問,看她想幹什麼。」
秦三想到珠綠那勾人的小眼神就發怵,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去了一趟。
回來後,姑娘還在忙著。小暖見秦三回來了,吩咐道,「手要乾淨,調開周莊。」
周莊,就是樓知縣小舅子的摟錢耙子?他咋了?秦三見眾人走了,才道,「珠綠姑娘想請東家為她贖身,銀子她自己備好了。」
小暖手中的韜筆一轉,珠綠挑的這個時機還真是不差,不過小暖可不想被她黏住,「告訴珠綠,若是為了擺脫鄭篤初,完全沒必要,在她小日子過去之前,鄭篤初就走了;若是她真有心贖身,待人走了也不遲。」
這麼快?黃子厚和玄舞都愣了愣。
秦三連連點頭,「珠綠心眼太多,東家可不能收了她給自己找麻煩。」
小暖含笑看著秦三怕怕的模樣,秦三不好意思地嘿嘿兩聲,姑娘是女人,萬一收了珠綠還不是甩給他,他哪消受得起。
小暖伸伸懶腰,「歇了,明天都是硬仗。」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秦大舅已經扛了一船貨了,正坐在麻包上啃餅子歇息,忽見衙門的官差鬧鬧哄哄地來了,大聲叫道,「都停住,不許動!」
眾人停下來,就聽這差爺大聲吆喝道,「衙門得了消息,近日有人在貨里夾了私鹽,是哪個乾的,站出來!」
販賣私鹽可是要被砍頭的,是哪個這麼大膽子?秦大舅吞下口裡的餅,左右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