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也就算了,它居然還圍著自己待的這棵大樹轉圈。轉圈也就算了,它娘的還抬頭叫喚!
「汪!」
侍衛低頭,下邊五六米處蹲在樹枝上,一隻捧著個松塔啃得正歡的蓬尾巴大松鼠抬頭,一人一鼠看了個正著,松樹立刻驚走。
侍衛雙掌合十,這狗一定是看見松鼠沒看見他。一定是,千萬是!阿彌陀佛……
負責保護大黃的暗衛劉守靜抬頭看著樹上穿著黑綠色隱形衣,貼在樹幹上假裝樹枝的傢伙也撓頭了,這個傢伙抓還是不抓呢?
這廝的點真夠背的,玄舞的計劃里,真沒打算抓他們這幾個的。抓了吧,沒用;不抓吧,大黃會不高興……
還是大黃比較重要,劉守靜咳嗽一聲,抽了一根樹枝當兵器,抬頭大喝,「樹上何人,報上名來速速就擒,否則格殺勿論!」
樹上的侍衛氣得要吐血。還格殺勿論,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的人,你他娘的殺老子一個試試?
「汪汪,汪,嗚——」大黃可不管他是誰,仰頭長嘯報信。
艾草叢裡的小草立刻站起來,「姐,大黃抓住壞人了!」
這傢伙夠點背的,這是藏哪兒讓大黃看到了?大黃看見了,不抓過來問問就說不過去了,總不能破壞了大黃的積極性不是。小暖吩咐道,「風露,你去幫著守靜將人捉回來,要活的,囫圇的!」
這怎麼說也是建隆帝的人,傷了總歸不好。
賀風露輕功好,一會兒就與劉守靜一起將人捉了回來。
玄舞抬眸一看就差點樂了。哎呦,居然還見過,這不是以前在宜壽宮守庫房門的傢伙嗎,咋跑出來執行任務了,犯錯被被貶了?
這侍衛一看是晟王身邊的侍衛,臉上有些無光。就算認得,也得假裝不認得,兩個人默契地移開視線,假裝初見。
玄舞咳嗽一聲,「你是何人,從何而來,鬼鬼祟祟地藏在第一莊樹林內,意欲何為?」
這侍衛立刻順坡下了,「某叫劉三,來自京畿合縣,是販賣牛馬的商人,路經此地在樹上歇息,某不知這林子是有主的,還請主人家多多恕罪。」
大夥各位其主,而且彼此的主子還是老子和兒子的關係,又不是啥死對頭。誰也別難為誰,面上過得去就得了。
玄舞抽抽嘴角,喝道,「胡說八道!販賣牛馬的能穿成你這樣?」
的確不像……侍衛琢磨了一會兒,打著商量問道,「那依您看,某該是幹啥的?」
難怪他會被攆出宜壽宮……玄舞嘴角抽了抽,轉頭看小暖,請姑娘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