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請娘娘畫一幅月下三爺圖,她也掛在書房裡……
小暖把傻笑都埋在枕頭裡,小拳頭捶了幾下被子,簡直不要太美好!旁邊打坐的綠蝶聽到動靜張開眼看了看,又閉上繼續修習內功。
夜深了,小暖已睡得香甜,跨院內的鄧進忠卻被人請了起來。
「有人夜闖琴鳴山?」披頭散髮的鄧進忠雙目如燈,「是什麼人?」
德喜隨聖上去了濟縣,大內和琴鳴山的侍衛都歸鄧進忠調遣,所有消息都會先通知他知曉。單膝跪地的黑衣太監慚愧道,「那人身法極快,只能看出他身材高瘦肩膀寬闊,應是個男子,屬下等無能,實在追不上。」
「瘦高,身形極快,男子……」鄧進忠擰眉,這與袁天成被傷那一夜闖進琴鳴山的刺客行容相仿,莫非是同一人?
「去把朱遠提過來見我!」
旁邊的太監低聲道,「他就還剩一口氣,帶過來怕是就沒了。」
「真是個泥捏的廢物,派人回去再審!」鄧進忠一臉戾氣,拖著肥碩的身軀在屋內轉了兩圈,「第四莊內可有人出去?」
「沒有,連長工也在在內,一個不差都在莊子裡。」負責監視第四莊的太監立刻答話。
既然如此,夜探琴鳴山的就不是陳小暖的人。鄧進忠站起來來回踱步,這人的目標肯定是姬景清,他想殺人還是將人帶走?
無論哪一個,都決不能讓他得逞,否則聖上回來非得斷了他的雞爪子不可!
跟了小暖一整天的尖嘴縮腮小太監眼睛一亮,「師傅,今天陳姑娘從天師廟下來時,問她的丫鬟有沒看到一個老翁。還說那老翁有話想跟她說,那老翁就是個瘦高的!」
鄧進忠罵道,「蠢材!這麼重要的消息怎不早報!」
小太監低頭,「小人立在馬車上尋了半天也沒見到有老翁,覺得陳姑娘可能是看錯了,才沒提。」
「既然沒看到,你怎知人是瘦高的?」旁邊的小太監問。
尖嘴縮腮小太監道,「我問了陳姑娘,她說的。不過陳姑娘說是老翁,能夜探琴鳴山的高手一定不是個老翁」
「你怎知不是?」鄧進忠重重坐椅子上,不堪重負的椅子「吱呀」了一聲勉強撐住他胖大的身軀,「若探山的是老翁,就好了。」
封江兆曾斷言上山傷袁天成的是天師張昭成,張昭成功夫了得,若這老翁是張昭成,就能說的過去了!他立功心切的封江兆一定想捉住張昭成求得聖上寬恕。不管這人是不是張昭成,都決不能讓封江兆捉去,若是封江兆再得勢,反過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鄧進忠!
此賊已打草驚蛇,這幾日定不會再上琴鳴山自投羅網。自己要捉他就得想辦法引誘他現身,自己該用什麼為餌,將這個人誘出來呢?
第二日一早,小暖早早起來將自己的衣裳翻騰了一遍,試了幾身找到最滿意的才出屋門。在院子裡的鄧進忠笑眯眯地道,「小暖姑娘今日打算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