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沒打算送禮的小暖直接點了頭,「既然太后娘娘這麼說了,我就親自走一趟吧,當看個熱鬧也好。不過那一家人見到我,還不曉得會咋樣呢。」
小暖笑彎了眼睛,三爺看她這調皮的小模樣,低聲提醒道,「小心菜刀,莫傷了手。」
他們這邊甜蜜著,程家那邊卻吵翻了。
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空閒的程無介回到家,卻聽到他夫人居然派兒媳婦當街阻攔陳小暖的馬車,還被晟王撞了個正著後,氣得鬍子都發抖了,「老夫跟你說了多少回,不要橫生枝節!篤初在大理寺無事,無事!」
「既然無事,為何老爺還不將篤初救出來?」程夫人著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陳小暖這死丫頭為了一己之私,陷害我大哥和侄兒的!咱們憑什麼讓她這麼欺負!」
「她有多大的本事,能陷害了你大哥和侄兒!老夫早就跟你說過,篤初是牽涉進了大案子!」程無介氣得腦仁疼,「若是小暖真有這麼大的本事,你今日招惹她又能有什麼好處!」
「就算沒有好處,本夫人也要讓她知道,咱們程家不是她能隨便拿捏的!」程夫人覺得自己一點也沒錯。
「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晟王是咱們程家惹不起的!本夫與晟王同殿為官,你這樣做對老夫有何好處?盧正岐暫且不論,天章閣內,建王之子與陳小暖交好,左相頻頻到他的城南田莊與小暖家拉關係,寧太傅之妻是晟王與小暖的媒人,也就是說除了我程家,每家都有意無意地拉攏陳小暖。你可知這是為何?」程無介怒問。
程夫人冷哼一聲,「他們畏懼晟王的權勢,咱們程家只效忠聖上,怕他作甚!再說晟王又不會是將來的……」
「婦人之見!」程無介啪地一拍桌子,不再與這蠻婦說理,叫了三子程賢文進來叮囑道,「陳小暖既然為齊家撐腰,齊家的皇商買賣你就不要再插手,不過是一年幾十萬兩的小生意罷了,無須在意。」
程夫人和程賢文聽了都覺得牙疼,一年幾十萬兩的還叫小生意?父親果然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過程賢文卻不敢違背父親的意思,「兒記下了。」
程無介又勸道,「棉布生意雖然可做,但不要與陳小暖硬碰硬,你表哥就是前車之鑑。想合作去跟秦日爰談,陳小暖不過是種棉花的罷了。」
程夫人哼了一聲,程賢文又點頭稱是,「父親放心,兒明白,就算今年的棉布生意咱們插不上手,明年也定有咱們程家的一份。這是大生意,綾羅霓裳加上齊家、登州江家,也吞不下這塊肥肉。」
程無介看著懂事的兒子,心裡總算舒坦了些,「你大哥和二哥在外地為官,朝中政局多變,為父精力不足,程家之事就要勞你多費心。若是忙不過來,便讓你的三個弟弟幫忙,小六近日折騰得實在太不像話了些,你這當兄長的,給管教管教他才是。」
一個庶子,憑什麼讓自己的兒子去管教!程夫人哼聲更大了,「養不教,父之過。賢武都是老爺您管教不嚴,才讓他成了如今的模樣,整日跟柴智歲之流混在一處!」
這就是一團亂麻,程無介腦仁更疼了,「柴智歲成親時,夫人莫忘了派人送回賀禮過去。雖說柴梓讓現在賦閒在家,但咱們與他家有多年的交情,莫讓人挑了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