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邇等他交代完,才讓人把他帶下去繼續審問。
趙書彥道,「看來**不離十是呂家的人把張春生擄走了,應是去了登州。」
小暖立刻派人通知綠蝶、嚴府和衙門的人順著登州方向追茶,她和趙書彥、小草在棉坊內等消息。
最先回來的是玄舞,她沒報事兒,而是先對小草笑道,「二姑娘,門外有個變戲法的,張嘴就會噴火,可稀罕了。」
坐在姐姐邊上吃糖的小草立刻跳了起來,帶著劉守純和她的小丫鬟們跑出去看熱鬧。待到妹妹出了院子,小暖才低聲問道,「人出事兒了?」
玄舞臉色肅然,「兩個都被擰斷了脖子,屍體掛在城南路邊的樹林裡。」
「屬下請命!」一個暗衛出列單膝跪在小暖面前,戰意凜然。
綠蝶效仿的暗衛模式,暗中為小暖培養了一批手下,專門負責一些與綾羅霓裳相關的秘密任務,這些人多少都會些功夫。玄舞帶來的暗衛被小暖派去幫著訓練這些手下,想必這兩個人就是這個暗衛正在訓練的。
暗衛的規矩,死了弟兄,十倍血償。對方手法殘忍,還將屍體掛在城南樹林裡,城南樹林乃是小暖歸家必經之路,以大黃的鼻子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他們這是挑釁,也是要嚇唬小暖,更可能嚇壞了小草!小暖站起來,「有用的留著,其他隨你。」
「是。」暗衛轉身而去。
趙書彥見小暖沒有反對手下人去報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個呂虎和呂家,妹妹打算如何處置?」
小暖抬眉,「大哥是說,殺雞儆猴?」
趙書彥笑著點頭,「不一定殺,扒光了毛便可,不過此事須得妹妹去辦。」
小暖明白趙書彥說的是讓她以文昌郡主陳小暖的身份去辦,而不是秦日爰的身份去辦。因為這裡是她的地盤,她要建封地,她以後會慢慢站在秦日爰之上,成為綾羅霓裳的主人。小暖點頭,「小妹明白。」
管家、管鋪子、掌兵,都是一個道理:恩威並重,賞罰分明。小暖是厲害,但她厲害的名聲只及鄉里,通過這件事,要響徹登州!
張春山被救回來時,天已經黑透了。他是被人弄暈後塞在麻袋裡混在運糧船上帶走的,所以現在雖形容狼狽,但並無大礙。小暖謝過幫著救人的樓蕭遷,又安慰了張春生幾句讓人帶他下去休息。
樓蕭遷給小暖行了禮後,主動討好,幫小暖分憂,「郡主,下官這就將人全部押入大牢!」
小暖笑道,「樓大人縣衙大牢的門,可不夠牢固。」
「下官慚愧。」樓蕭遷連連行禮賠罪。陳小暖派人捆去的三個人,都趁著聖上歸京後,樓蕭遷清理牢房時逃了,至今下落全無。
小暖暗道你確實該慚愧,來了濟縣三年在嚴課農桑、錢穀出入、擒賊守安、固修堤防等政務方面沒幹一件實事兒,卻因為蹭了三爺、金吾衛甚至是自己的光,又託了連襟寧侯的門道,得以官升兩級到州衙門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