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有點小心眼,想將她的棉坊的技藝學個十成十這個不奇怪。只是小暖沒想到,呂家竟大膽到敢擄走棉坊的工匠!
棉坊是她陳小暖不是秦日爰的!當今最年輕的閣老晟王柴嚴晟未過門的正妃、皇上新封的文昌宮主,這兩個身份加成之下,呂家還想打小暖棉坊里的工匠的主意,呂直榴不是沒腦子就是有大靠山。
小暖,更相信是後者。
她看著被衙門抓捕歸案,先被秦三嚇唬了一頓,又跪到自己面前的呂直榴,直接問道,「本郡主只問你一個問題:何人指使你這麼幹的?」
形容狼狽的呂直榴連連叩頭,「無人指使小人,是小人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這樣的蠢事,請郡主饒命,小人上有老母下有幼兒要養活,請郡主饒命。」
小暖冷笑,「我說過要你的『命』了?」
呂直榴不敢動了,「是,請郡主給小人留口飯吃……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
「你不是本郡主的奴才,以前你的飯不是本郡主給的,以後也不是。你娘已經死了多年,如果你這麼想孝順她,我不妨送你一程?」
呂直榴不敢說話了,跪在地上眼珠亂轉地想主意。
小暖見這廝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也懶得再跟他廢話,「有勞各位差官將他押去衙門,交給樓大人發落。」
「郡主您不能啊!」呂直榴嚇得跳起來,這麼押去,樓蕭遷不剝呂家兩層皮才怪!
小暖冷喝道,「你派人殺了本郡主的護院、劫走本郡主的工匠,本郡主將你交給樓大人而不是直接殺了你,已經是客氣了!」
「您的護院真不是小人殺的,小人冤枉啊!」呂直榴連連喊冤。
「是與不是,樓大人自有公斷。」小暖揮手,衙役將呂直榴拖了出去,直接押回縣衙。
呂直榴被押到第一莊外時,對著跟他一起來的登州布商們嚷嚷道,「看在咱們相交多年的份上,大伙兒幫我求個情。」
這些人都是拿了呂家好處的,不過見陳小暖氣勢這樣盛,他們還真有點拿不定主意,紛紛轉頭看齊之毅。
「齊少爺,您看……」
齊之毅也帶上了一臉愁容,「聽秦東家說陳姑娘是通情達理之人,只要咱們沒做錯事,她就不會難為咱們。這件事畢竟是呂家有錯在先,具體的得進去看過才知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