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應是在目送姑娘回城。」小丫鬟喜滋滋地道。
江佳姍抿唇而笑,幸福溢滿了小心肝兒。
方芸玲急了,「你是來找他的,若是在城外出了事兒江家能饒了他才怪!他當然得確認你進了城才能走。佳姍,咱們去找綾羅霓裳的丁大嫂怎麼樣?」
江佳姍疑惑道,「找她能有什麼用?」
方芸玲咬唇,「陳小暖與綾羅霓裳關係匪淺,丁大嫂也該與她打過交道,咱們去問問陳小暖有些什麼喜好也行啊,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待兩個小姑娘趕到綾羅霓裳,與藍紫晨道明來意後,藍紫晨笑了,「兩位姑娘真是來對了,我與郡主還真有過幾面之緣。」
「丁大嫂,她為人如何,真如外邊傳得那般兇悍無情嗎?」方芸玲急忙問道。
兇悍無情?姑娘十二歲就智斗薄情狀元郎撐起家門,護著母親妹妹過上好日子,還掙下這偌大的家業,兇悍是有些,但絕不無情,她是藍紫晨見過的最好的姑娘!
自從知道陳小暖是綾羅霓裳真正的東家後,藍紫晨對她的敬仰之情,猶如江水不絕。
「郡主處事公正,她絕不是無情之人,否則也不會念著我們東家的一點恩情,就把棉布這麼大的生意交給我們綾羅霓裳做,這算湧泉相報了。」藍紫晨笑道,「方大少爺的事兒也怪不得郡主,二位說是也不是?」
江佳姍皺眉,「若不是她咄咄逼人,通判大人怎麼會捉人呢?」
「這話可不像通情達理的江姑娘會說出的呢。」藍紫晨笑眯眯地看著江佳姍,莫非這小丫頭為了趙書彥,對郡主有些不滿?
他們倆八字還沒一撇呢,她這醋吃得真是沒道理。再說了,郡主已經有了晟王,她有什麼好吃醋的。
江佳姍被藍紫晨看得心虛了,錯開眼睛嘀咕道,「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大家都這麼說。」
江佳姍確實因為趙書彥與陳小暖早些年的諸多來往,而略有不快,不過這些她可說不出口。
藍紫晨淡笑著,「案情自有公斷,郡主也干涉不了通判大人審案不是?二位姑娘若是實在不放心,我晚些時候過去求見郡主,看看她怎麼說。」
見藍紫晨肯為了她們的事兒去見陳小暖,方芸玲大喜,立刻站起來道謝,「多謝丁大嫂,您這份情方家銘記在心。」
待藍紫晨到了客棧時,小暖正要用晚膳,便讓人給她添了一副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