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乎的小暖笑呵呵地道,「玉姑姑,沒事兒的。我娘見了笑得躺在炕上半天沒起來,三爺也噴茶了,娘娘和姑姑這樣已經讓小暖覺得很不容易了。」
「哈哈哈,實在是太有趣了!」華玉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屢屢忍俊不禁的華嬪,巴掌大的小臉由白玉變成了桃花,看得小暖兩眼發直,暗道華嬪這模樣千萬不能讓建隆帝看了去!
華嬪忍著笑問道,「你當時就穿的身上這件衣裳?」
小暖也跟著笑,「娘娘眼力真好。小草說給我們畫像讓娘娘看,所以給我們選了最好看的衣裳。」
然後,她就變成了這樣……
你姐的鼻孔有這麼大麼?小丫頭理直氣壯地回答,「小草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誰讓姐姐比小草高呢,姐夫的鼻孔更大!」
你姐的腿有這麼短粗麼?「因為姐姐給小草買的紙不夠長,只能畫這麼短,要不然姐姐就要沒有腳了。」
你姐的頭髮為毛跟刺蝟一樣?「剛才有風,姐姐的頭髮就是這樣的!」
你姐的脖子呢?「姐姐剛才低著頭,看不到脖子。」
那為毛你畫鼻孔是姐姐是抬著頭的,畫脖子時姐姐就是低著頭的?小丫頭很無辜啊,「因為小草畫到這裡時,姐姐就這樣啊。」
華嬪笑癱在榻上,華玉笑躺在地上,側著身的青信肩膀直發抖。
一輩子都沒這麼笑過的華嬪一邊擦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道,「上次我給小草講過,人物畫若要逼真,需得仔細觀察她的容貌特徵和神態,並將其一一用筆刻畫於紙上,方能傳神。」
「娘娘還說眼睛乃是重中之重,成與不成在此一筆,畫龍點睛、如日閃耀。」小暖指著畫紙上自己那雙冒著萬丈光芒的眼睛,「然後,小草就把我的眼睛畫成了這個樣子。」
華嬪和華玉又忍不住笑癱了,華嬪贊道,「小草記性非常好,我說的她都記得,還能自己揣摩,如此以往,畫技可成。」
成為什麼樣子?全大周唯一的靈魂畫手?小暖嘆了口氣,別的不好說,以後她這半輩子的笑點,怕是得靠妹妹的一系列大作撐著了。
華玉忍不住問道,「郡主,不知秦安人那幅?」
小暖指了指下一張,「見我因為動來動去被畫得不成樣子,所以我娘很老實地坐在桌前,然後就成了這個樣子。」
兩人聽了本以為秦氏這張會比小暖那張好一些,可看了畫,又笑抽了。旁邊的青信終於破功,笑出了聲。
正是吸收了上一幅畫的經驗,小草把秦氏的腦袋畫小了些,也靠上了些,這個小腦袋上頭髮占了八成,照樣是有風吹拂的,五官只有粗粗的眉毛下畫成兩條線的眼睛,碩大的桌子和書擋住了秦氏上半身,下邊是兩條很長的腿……似乎是為了彌補沒「點睛」的遺憾,小草在旁邊畫了一個大大的,光芒萬丈的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