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一落,暗衛立刻搬了一把羅圈椅請小暖坐下,然後面無表情地分左右站在小暖身後,這動作這表情,一看就是三爺的暗衛!玉搖軒的掌柜見了吞了吞口水,張冰立刻踏實了,上前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秦大妮兒跟著小草她們轉了一會兒花燈就覺得沒意思,吵著鬧著要先到玉搖軒等著她們,於是秦氏便讓張冰陪著她過來了。
秦大妮兒到了玉搖軒後興奮異常,四處擠著看首飾時,忽然有玉搖軒的管事說右相家三少夫人的御賜白玉指環不見了,玉搖軒便封了門不許出入,四處搜尋。不想最後這東西找來找去,竟在秦大妮兒的荷包里找到了!
秦大妮兒說她沒偷東西,又受不了眾人的目光,便哭鬧了起來,張冰便只得託了人去請秦氏和小暖,他在這裡保護秦大妮兒不讓她鬧起來丟人,可秦大妮兒哪聽他的。
秦大妮兒聽完,又委屈地哇哇起來。玉搖軒掌柜為難道,「郡主恕罪,小人沒說指環是您的表妹偷的,只是問她此物為何出現在她的荷包里,她便哭鬧了起來……」
「不是我,我沒有,誰要偷了……」秦大妮兒又尖叫起來。小暖目光一掃,秦大妮兒立刻閉了嘴。
張冰拱手道,「郡主,這掌柜的還問表姑娘這玉指環是不是她從地上撿的。」
秦大妮兒又抽泣了兩聲,掌柜趕忙行禮,「小人只是一問,並無他意。」
無他意?小暖冷哼一聲,還沒等她說話,樓上有人問道,「掌柜所言有理,這東西會不會是落在地上,這位姑娘以為是無主之物撿起來的呢?」
這聲音,很熟悉呢,小暖緩緩翹起嘴角。
「絕無可能!這白玉指環是我家少夫人系在衣帶上的,是婢子發現少夫人進玉搖軒時還好好的衣帶忽然斷了一截,才發現指環不見了。」右相家的僕婦站出來回話,「那斷口齊刷刷的,顯然是被人剪斷的。」
這裡的「指環」並不常見,而且也不戴在手上,而是作為飾物掛在衣帶上,只是其上有手指粗細的圓孔,才被稱為指環的。
小暖點頭,沉著臉對張冰道,「也就是說,有人偷盜御賜之物,並栽贓嫁禍她人,其罪難容、其心可誅!還愣著做什麼,速去五城兵馬司報官!」
現場立刻雅雀無聲,秦大妮兒的臉也白了,她不要去衙門,那裡進門就要被打五十大板的。
張冰轉身就往外走,掌柜的嚇壞了,「郡主,東西既然已經找到了,又何必驚動官府呢。」
「我的表妹被人栽贓嫁禍,賊人仍未被抓住,為何不能?」小暖吩咐道,「勞煩掌柜在官差來之前將玉搖軒給封了,一個人不許出去,直到兵馬司的差官抓住兇手為止!」
「這怎麼可以!」眾人立刻叫了起來。
「就是,你憑什麼不讓咱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