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啊……小草捧著小臉問道,「爹爹說,他的書寫了多久?」
蓮年立刻模仿著陳祖謨的語氣道,「先生說那是他讀書二十多年才想出來,『嘔心吐血』寫了一年多。」
小草更正道,「是『嘔心瀝血』啦,讓你不好好讀書!這麼就啊……」
「二姑娘,首先您得能把畫賣出去才成。」友魚老實巴交地道。
屋內眾人愣了愣,他們還真沒想過小草的畫賣不出去,因為大姑娘說了能賣,她們就想當然地這麼以為了。
小草傲嬌地一抬小腦袋,「這個你放心,一定能賣出去!因為我姐姐會想辦法的,對吧姐姐?」
小暖點頭,「對!」她妹妹可是獨創了一個畫派的宗師,再怎麼著小暖也得給她賣出去。
秦氏琢磨了一會兒,忽然感嘆道,「還是姓田好,翻過來倒過去都還是個田字,怎麼說都行。」
小草眼睛閃亮亮,「對,還有口。還有什麼來著?」
「回?」秦氏用手指在桌上寫了一下,「品?」
「品翻過來時,倒過來就不是了……」
眼見著娘親和妹妹由討論天子門生,忽然跳躍到哪幾個字可以翻過來寫後,小暖彎起眼睛笑了。
「姑娘,登州方家的方芸玲求見。」僕從進來報信。
上次去登州時,小暖許了方芸玲五百畝的棉花籽,現在棉花摘了過半,她應是來買棉花籽了。小暖站起身,到前院的會客廳去見她。
方芸玲進來時,看起來還是那麼膽小怕事,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她給小暖行了禮後,衝著小暖小心翼翼地笑。
方芸玲親自從登州跑到濟縣,應該不只是為了拿棉花籽,小暖開口與她客套幾句,才道,「今年的棉花籽,作價一百三十文一斤,姑娘可能接受?」
既然皇后說了可以讓她多賣一些錢,小暖就在原有的價錢上又加了一些,這樣做比較穩妥
一百三十文雖然比聽說的一百文多了一些,但也不算太高,方芸玲點頭,「郡主能給方家開出這樣的厚道的價錢,芸玲已經很高興了。」
說罷,她直接將取出一摞銀票,輕輕地放在桌角,「這是五百兩銀票,勞煩郡主派人把棉花籽送到登州方家,不知四十五兩的運費,可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