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初時,晟王奉命整頓左羽林衛,月余中羽林衛將士們見過晟王數次,卻從未見他動手。大將軍高沖被晟王弄成走馬卒後,將士們不是不恨他,但都怒不敢言,今日一見才知晟王是如此高手。勢服人,心不然。武服人,方無言。現在眾將士看著連戰十一人還能輕鬆跳上點將台的晟王,眼神含著火熱。
「回吧。」三爺與張立海客氣幾句,帶著大黃與侍衛們往外走。跟在大黃身邊的張冰第一次見到禁軍練兵,血液還在沸騰著,心臟砰砰砰地直拍胸口;大黃則跟三爺並行,看起來甚是嚴肅,不曉得在想什麼。
雖然到現在都沒摸清晟王來幹什麼,但張立海熱情的送客,並不時低頭看一眼晟王身邊的大黃狗,暗道晟王待狗來軍營是要作甚。
三爺這才解釋道,「這是被聖上贊過勇猛的大黃狗,本王今日來此,也是為了讓它見見世面。」
一條狗還需要見什麼世面?張立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一時不知該怎麼搭話。
「汪!」大黃忽然叫了一聲,站住不走了,「汪汪!」
張冰立刻道,「王爺,大黃說這裡不對勁兒。」
不對勁兒?三爺掃視四周,認出旁邊這排矮房正是服毒的趙書鐸生前所住的地方,立刻道,「大黃,去找出來。」
第七九六章 嬰兒血
得了三爺的話,大黃立刻沖向矮房邊放置雜物的空地,施展它刨洞的強悍本事,一會兒就刨出了個坑。眼見著這狗半個身子都鑽了進去,張立海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末將只知耗子和兔子擅打洞,沒想到狗也這麼擅打洞……這就是些雜物,下邊能有什麼?」
「莫非是……兔子?」玄其興致勃勃的,上次大黃為了抓窩兔子掏出清王石棺的時候他不在場,這次可算趕上了,莫名的,他覺得這一定又是大事兒。
玄其搖頭,「不是兔子,應該是讓大黃不喜歡的東西。」
玄散覺得不可思議,「黃大人連這都能看出來?」
玄其瞪了玄散一眼,想跟他單挑。張冰也道,「小人也看出來了,是大黃不喜歡的怪味東西。」
玄散……
好吧,是他比較笨,看不懂狗,還是老實觀察圍觀的兵將有無不妥之處好了。
見大黃什麼也沒叼著就從洞裡鑽了出來,三爺問道,「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