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妹弄了兩個永福寺的火頭僧放在第四莊裡,以後您想吃什麼齋飯,他們就能給您做,徒兒吃了幾日,還算能入口。」張玄清解釋道。
永福寺的?師無咎嘿嘿一笑,「九清吾徒。」
「徒兒在。」
「你真是太能幹了!」
小暖咧開嘴笑了。
師無咎淨身,又吃飽喝足了後,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再好吃的東西送到牢里,滋味也變差了,左相家那個家丁果然不是一般人。九清,這兩日就收拾東西準備回鄉吧,為師估摸著京城得亂好一陣子。」
這兩天已經把《暖農經》的修正搞完了,師傅也出來了,再留下去確實沒必要了。小暖也想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是,明日咱們就啟程回去。」
「也好。玄清隨為師去一趟玄妙觀,有些事為師要叮囑懷充去辦。」師無咎叫上張玄清,急匆匆地就要進城。
小暖卻阻攔道,「師傅,現在京中局勢緊張,您還是別再進去了,讓徒兒去傳話吧。」
師傅不能去,師妹更不能去,盯著他們的人肯定不少。張玄清立刻請命,「師傅,讓徒兒去吧。」
師無咎剛要搖頭,小暖立刻道,「師傅,徒兒要回鄉得先去宮裡向太后和娘娘辭行,再把小草帶回來,這一趟城徒兒怎麼也得去,而且沒人敢攔著徒兒,也沒人敢不讓徒兒出來。您和師兄不一樣,你們進去了可能就出不來了,不就是叮囑王師兄幾句話麼,九清就能辦到。」
師無咎見九清執意如此,也就點了頭,「徒兒告訴你懷沖師兄要他謹言慎行,寧可不做也不能錯。還有三件事要他一定辦到:第一,春節前玄妙觀的弟子不得外出做道場;第二,凡是今年收的弟子一律派往京城外的小道觀做事;第三,三年內玄妙觀不可招收弟子。」
師傅沒解釋,小暖也不問為什麼,就帶著人進了城。進城門時見到有一隊隊著亮甲的羽林衛騎馬而來,小暖就知道事情比自己想得還要嚴重。她吩咐田守一道,「先去玄妙觀,再進皇宮。」
玄妙觀的觀主王懷沖聽了小暖的傳話,立刻應下,「師兄今日便清點今年入觀的弟子,讓他們出京。師伯吩咐的事,懷沖一定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