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舞拱手道,「當然想報仇,所以末將等才隨著姑娘前來,請大人主持公道。」
他問的明明不是這個好不柴仁安好懸沒被玄舞給噎死。他理了理氣又問道,「此事晟王可知曉」
玄舞搖頭,「自昨天晚上通過侍衛傳信得知田守一被抓,王爺吩咐末將等全力尋人後,末將還未再見過王爺。」
那你們就敢跟著陳小暖一塊跑到本府的大堂上來柴仁安的腦仁更疼了。不成,他得進宮面聖,立刻、馬上
待將田守一抬上馬車後,小暖與劉守靜商量道,「把守一帶回第四莊養傷吧你們的師祖在天師廟內,請他老人家和華郎中共同為守一醫治,再說有你和守純在床前照顧,我也能放心些。」
劉守靜和趙守純自是求之不得,護著師兄的馬車小心穿過擁擠的人群,經過城門口的嚴查,返回第四莊。
秦氏見到重傷昏迷的田守一,顫抖著問,「他斷的是」
「那些人為了折磨他,手腳輪著砍的。他兩手少了小拇指,兩足都少了第四趾和小腳趾。」
「造孽啊」秦氏眼淚刷刷地掉,十指連心,若是她受了這樣的酷刑,怕是什麼都得招了,只求儘快解脫,守一是怎麼熬過來的。
「女兒已派人去請師傅,希望能儘快治好守一的傷。」小暖扶著娘親出了屋子,想與她商量回鄉的事兒。
秦氏握著女兒的胳膊又怕又怒,「小暖,他們這麼敢下狠手,咱們哪斗得過他們」
小暖安撫道,「娘別怕,這次是因為女兒疏忽才讓他們鑽了空子,以後不會了。他們敢下手傷人,女兒就要讓他們知道傷了咱們的人的代價守一的仇,女兒十倍奉還女兒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咱們的人,不是他們能任意揉捏作踐的」
十倍的秦氏眼前血糊糊的腳趾手指亂飛,嚇得她腿一軟差點栽倒,賀風露連忙上前將她穩住。秦氏握緊小暖的手,「小暖,不能啊,咱不能啊」
小暖一看就知道娘想歪了,「娘放心,女兒不會因為被狗咬了就咬狗一嘴毛,女兒會直接要他們的狗命」
「汪」剛跑進來的大黃不幹了。
小暖趕忙改口,「是狼,惡狼大黃怎麼跑來了,不是讓你跟小草一塊去玩麼」
「汪」大黃回頭,小暖這才發現師傅已經走到二門了,連忙迎上去,「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