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暖昨日進宮辭行時,下官趕巧也來報事。」金益昀低聲道,「王爺,她這個告法實在是高啊」
誰說不是呢。陳小暖沒有直接告大皇子和四皇子縱奴行兇,卻說是「治下不嚴」,這就留了許多迴旋的餘地。至於這個「迴旋」的尺寸,柴仁安可不敢拿捏,還得聖上來。畢竟這仨都是他的親生兒子,柴仁安想著待會兒見到聖上要怎麼說,就覺得頭疼。
宜壽宮的小太監出來傳旨,「王爺、金大人,聖上宣您二位覲見。」
一塊進去柴仁安總算鬆了口氣,「待會兒金大人先說。」
金益昀今天算是來報喜的,他說了後聖上心情一好,柴仁安再開口奏事就能順當些,都在柴仁安這件案子呈送到建隆帝面前,少不得要吃一頓排頭。
金益昀邊走便道,「下官明白。」
柴仁安感激地點頭,「待這案子結了,本府請大人吃酒。」
「那下官就在府中等候王爺的佳音了。」金益昀鬆快道。
等到結案時,估計得明年春天去了吧柴仁安又開始腦仁疼了。
宜壽宮內,建隆帝聽到金益昀的話後,微微點頭,「帶他來見朕。」
「是」金益昀退出殿外向著柴仁安微微點頭,柴仁安心中稍安,低頭恭敬地走進宜壽宮。進了宜壽宮後他提鼻子聞了聞,總覺得宜壽宮的氣味跟以前不大一樣,似乎少了些什麼,但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建隆帝見到柴仁安,果然心情甚好地問起他家小兒子柴少懷的親事準備得如何,閒聊幾句後才進入正題。柴仁安上報小暖告狀的事兒,「文昌郡主今早帶著一個重傷的師侄跑到京兆府告狀,他那師侄昨晚被人抓去打了一百餘鞭,砍去了四個腳趾兩個手指,至今還昏迷不醒。」
德喜抬眸掃了一眼柴仁安,他上來只說案情不說何人所為,怕陳小暖告的人身份不低,會不會是右相
建隆帝也怒了,「皇城之中,有人敢猖狂至斯,真是好大的狗蛋此乃何人所為,決不能輕饒了他」
「此乃文昌郡主的狀紙,聖上請過目。」柴仁安沒敢直接說是誰,乖乖把狀紙遞了上去。
德喜一看這氣氛就不對,連忙抬手揮退了小太監,他親自上前將狀紙接了,遞到建隆帝面前展開。建隆帝看見這潦草的字跡,腦袋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陳小暖這字寫得實在是差,還不如小草的;第二個念頭就是晟兒那嚴謹的性子,看到這字怎麼忍得了。待看清狀子上寫了什麼,建隆帝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字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