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牙道長點頭,又問道,「王爺為何要殺封江兆」
三爺坦然道,「他拿我親近之人的性命和清譽威脅我,讓我救他脫困。」
封江兆的腦袋,真是被袁天成的丹藥灌糊塗了無牙道長分析道,「他既然這麼做,就應已料到您會派人去刺殺他,此事不易做。」
「對別人不易,但對道長而言卻輕而易舉,大理寺地牢比起琴鳴山煉丹房,差了許多。」三爺再次道,「請道長出手需要小王付出什麼對等的條件,道長只管提。」
張昭成的人能進入守衛森嚴的琴鳴山砍掉袁天成的胳膊,再全身而退,讓侍衛們查無所蹤,這手段絕對了得。大理寺雖守備森嚴,但與琴鳴山比起來還是差得很遠。
無牙道長波瀾不驚地笑了,「王爺未免太瞧得起貧道了,不過王爺既然開了口,貧道便試上一試。王爺想讓他怎麼死」
方才還說困難,現在就讓自己選封江兆的死法了。三爺笑道,「道長看著辦。您這份情,嚴晟記下了,他日若有用到嚴晟之處,只要不違背大義,嚴晟定鼎力而為。」
無牙道長搖頭,「此事當是貧道報王爺上次傳信之情,兩廂抵了,王爺不必記在心上。」
三爺點頭謝過,「可要小王調開左相和金大人」
「不必驚動他們。」無牙道長搖頭,沒有吹噓一句自己的本事,卻讓人覺得他真的非常厲害,「此事還不必驚動他們。」
說完,無牙道長又問道,「王爺可曾想過,封江兆威脅您的事兒,您的父皇是知曉的」
三爺抬眸看著無牙,「嚴晟想過。不過父皇知與不知,跟有沒有人把此事告到他面前,是兩回事兒。嚴晟現在只當父皇不知,做最壞的打算,務求周全。」
畢竟此事,牽扯到他的母妃,三爺冒不得險。
在晟王說這話時,無牙道長在他臉上看到的是無須多言的沉穩和堅定,更高看了他幾分。看在晟王曾多次出手幫助他的徒兒和徒孫的情分上,無牙道長打算再幫他省點事,「王爺言之有理。封江兆散在京城內各處的探子,貧道明晚一併幫您清理了。不過宮內和朝堂上的那些,貧道愛莫能助。實不相瞞,貧道暗查了袁天成十幾載,封江兆與他沆瀣一氣,所以封江兆的暗線貧道也知道大概。」
三爺笑了,他只覺得此刻,小暖的運道降臨在了他的身上,這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第二日一早,三爺再從第五莊啟程去天章閣時,心中輕快不少。待到了閣中見到沖他傻笑的盧正岐,三爺居然有了一種這廝其實也滿順眼的感覺,主動開口道,「大人今日看起來心情不錯。」
盧正岐立刻道,「王爺,下官昨日請了安郡王吃茶,還算有的可說。」
三爺含笑點頭,「不錯。」
「什麼不錯」左相也到了,含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