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益昀連連稱是,「封袁二人已死,此案在年前一定能結了。」
左相也覺得輕鬆不少,「再將那四個新抓的審問清楚,咱們就能過個好年了。」
兩人相視而笑,只盼著封江兆是真的死了,不會再跳出幾個人來挖他的屍體,給他們添麻煩,還要沒完沒了地審問犯人。
待到聖旨傳來,得知長春真人獲封,右相站起來恭喜三爺道,「姬道長獲封,當真可喜可賀。」
姬景清雖然是小暖的同門師兄,但是右相這般誇張地向晟王道喜,卻有些意味深長了,天章閣內幾人都轉頭看過來。三爺覺得最近右相像條瘋狗,逮誰都想咬一口,搭理他還不如大黃。三爺不理他,只問道,「何人去琴鳴山傳旨」
來報事的小太監很是機靈,「還沒定下。」
右相又道,「三爺想讓誰去儘管開口,您想讓誰去,誰還敢不去」
左相和莊立坤等人靜觀其變,三爺煞有介事地點頭道,「本王看程相近來氣不順,面色也不好,不如大人親自去趟琴鳴山,向回春真人求個藥。」
左相眼睛一眯,晟王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夠毒。讓程無介去求藥,不就是說他有病麼,不過程無介最近的行徑還真像腦袋不大靈光。
小太監見兩位閣老鬥起了嘴,嚇得低頭不敢吭聲。右相則心平氣和地應了,他正有意去見見這位讓聖上「回春」的道長,「王爺言之有理,這聖旨本相親自去傳。」
待盧正岐寫好聖旨後,右相坐轎子冒著寒風細雪,親自去了琴鳴山。這下,莊立坤更看不懂了,「程大人莫非是在城裡憋得久了,想出去散散心」
左相的目光轉了幾轉,吩咐下人去探查右相府最近是否出了事兒,才知程無介的夫人前些日子受了寒氣,咳得有些厲害。
因還不知聖上已經定了要給各府賜藥,右相的焦急反常,左相能明白,鄭篤初眼見著是不成了,若是程夫人也死了,鄭鈞鋒和右相怕是要徹底斷了。
不過,晟王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左相望著窗外簇簇的細雪,暗道,「晟王這是以德報怨了這可不似他的性子。」
晟王,一向是有仇必報,而且是十倍地報呢。
晟王府內,玄散正在跟三爺報告昨夜京城人員傷亡情況,「算是小頭目的叫花子凍死了十個,摘星苑被爐火燙死了一個跑堂,雅音樓跌下樓摔死了兩個管事右相府里死了五人。這些人有的報了官,有的沒有,若是算起來足有一百二十三人,三爺,一百二十三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