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掰著手指頭,「大牛哥跟咱們是同族,不成;阿妞的哥哥還沒小草厲害,也不成;宏圖是侄兒,更不成;所以小草只能招圓通當上門女婿,所以他得還俗啊。」
這是什麼道理,小暖扶額,「你真相中圓通了?」
「圓通沒有家人,他師父也很好,娘和大黃也挺喜歡他。」小草很是認真地問道,「姐姐覺得他不好嗎?」
小暖覺得腦仁疼,「不是好不好的問題。小草你今年雖說八歲了,但成親是八九年之後的事兒。等你到了十三四歲,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咱再說,成不?」
小草認真地給姐姐擺道理,「不是小草急,是老些人著急。已經有很多人上門給小草說親了,娘天天還得應付她們,很煩的。如果小草早點定下來,娘就不用煩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小暖拉住妹妹的小手,笑著往外走,「來說親的越多,就說明咱家小草越好,娘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煩。如果娘不想讓她們來,就會直接說了。」
是這樣嗎?小草歪著小腦袋,為了自己的事兒讓娘親操心,是很不孝順的。小暖捏了捏她肉呼呼的小臉,「姐什麼時候騙過你,走,咱吃飯去。吃完飯睡一覺,明天早上和晚上跟姐姐學東西,下午姐姐帶你們出去玩。」
一聽到要玩,小草連忙道,「那後晌把圓通叫來吧,小草說過要帶他出來玩的。」
小暖……
好吧,圓通是個可愛的小和尚,帶上也沒啥,小暖答應了,「我讓人回去,問他想不想跟咱們一起玩再說。」
第二天,小暖家的僕從黃畦到鎮清寺門前時,見寺門口正熱鬧著。他擠進去,見秦正埔的媳婦張氏正在跟度通念叨,想進去求見鎮清寺的主持智真大師,張氏口口聲聲地說她家大郎被髒東西跟上了,要請智真大師為大郎念真經,驅身上的污穢。
臉上也掛了彩的張氏眼淚嘩嘩地流著,「我兒打消就聰明懂事,要不是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怎麼能幹出打人的癲狂事兒來?你們佛祖不是說要普度眾生嗎,我兒現在就需要你師傅普度!」
「這大過年的家家放炮貼紅,哪來的不乾淨的東西?」有村里人不信,覺得張氏是看大郎受罰,想幫他開脫才找的由頭罷了。
張氏眼睛一橫,「誰說我兒是這兩天才沾上的?自打去年他去了一趟京城回來後,就哪哪不對勁兒,一定是去京城沾上的!」
「這話不能亂說,京城是真龍住的地方,哪來不乾淨的東西!」秦德呵斥道,這婦人越來越能作妖了,這麼下去還不曉得會闖出什麼禍來。
張氏立刻改了口,「那就是在京城外沾的!」
「舅夫人說清楚,是在京城外哪裡沾的?」黃畦不幹了,秦大郎曾在第四莊住過,莫不是秦家兒子惹了事兒,最後這屎盆子還要扣到安人頭上吧!
張氏這才發現小暖家的看門狗居然來了,就算是看門狗,她也惹不起,張氏改口道,「許是路上,這上百里的路,我哪曉得是在哪兒!要是有那本事,我還用來這兒!度通,你師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