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見小暖這次動了真格的,也不敢糊弄了,「白氏和張氏,你們倆不敦人倫、未忍小忿、犯口舌,按族規應罰錢兩貫充作族資,祠堂思過三日,若是再犯,逐出家門!」
祠堂思過還能受得了,聽到罰銀子白氏可就不幹了,她剛要開始鬧,卻聽她家老頭子立馬應下,「成,我們認罰。」
這不行!白氏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李氏也趕忙出人群,打算過去扶著婆婆,卻被秦大舅和張氏擠到一遍,張氏大呼小叫地扶起老娘,對秦氏哀求道,「大妹,娘都這樣了,你還忍心讓她到祠堂里受罪?」
小暖握住娘親顫抖的手,沉聲道,「祠堂供奉的是列祖列宗,到祠堂是思過自省、祈求祖宗們寬容庇佑,怎麼是受罪了?不過秦老夫人現在病著,入祠堂打擾祖宗們確實不妥。族長爺爺,待她病好了後再去祠堂思過,如何?」
見小暖鬆了口,秦德趕忙應下。張氏見婆婆不用去了,也扶著腦袋坐在地上,「哎呦……」
「你必須去!」秦德、秦三好異口同聲地吼道,如果張氏也不去,小暖的火氣能消?她還指不定做出什麼事兒來。
張氏撇了嘴,知道自己這次是逃不過了。
這裡的事兒了了,小暖帶著娘親和妹妹回家後,安排後續事宜,「玄舞,等木刑到了,讓他去秦家祠堂,秘審張氏。」
今天有打架的事兒壓著,才沒掰扯當年的舊事。小暖把張氏關起來,就是為了方便木刑行事,讓張氏永遠閉嘴。
玄舞明白,「屬下接了消息,木刑今晚就能到,屬下現在就派人把高倉頡的人引開,好讓木刑動手。」
安排好事情,小暖回內院想安慰娘親和妹妹。她還沒進門,就聽到小草在嘰嘰喳喳地講著她的豐功偉績,「然後我就這樣一躲,這樣一拉,大妮兒姐就啪地一聲,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二姑娘厲害!」
「二姑娘好身手!」
「汪!」
「大妮兒的臉真是你打的?」秦氏也問。
「女兒就是想讓她閉嘴,不小心打得勁大了……」
「我閨女比娘能幹。」秦氏誠心道,「比你大五歲的你都能打得過,娘這回真不擔心你受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