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也懶得在理她,開了正堂的門進去,見正堂內乾乾淨淨的,銀子沒有,鐵鉗也沒有,大夥更認定張氏是夢魘著了,心裡頭都鬆快了些。若是閻王真帶著小鬼來了,那真是太嚇人了!。
秦德帶頭給上香磕頭後退出正堂,交代秦小歲去給秦正埔送個信兒後,便帶著兒子回家了。
路上,秦永年低聲跟他爹道,「正埔嫂子那樣不像說假話。爹,你說會不會是……」
秦德回頭,就聽兒子說道,「會不會是咱們祖上有人在地府當上大官了?」
秦德恍然,「對啊,一定是這麼回事兒!爹小時候聽你太爺說過,有高人說他叔爺有當大官的命,可那位叔爺還沒當上官就去了。這麼看,你太爺爺的叔爺是到地府里當官去了啊!一定是這麼回事兒,快,跟爹回去查族譜!」
秦德父子查族譜時,第一莊內的小暖,正在聽木刑報事,「正月十二,張氏山長茶宿門口看熱鬧,聽到兩個人閒談,說起十一年前南山坳里曾有一女童受清王庇護,免遭野狼撕咬的事兒。另一個言道此話不可亂講,若是讓人知曉,那女童怕是不能活了。根據張氏的供述,屬下令人給那倆人畫了畫像,請郡主過目。」
小暖接過木刑手中的畫像,上面兩張臉她都陌生得很,便道,「把畫像給玄,讓他查一查這兩人的來歷,你接著講。」
「是。依屬下來看,那兩人似是有意引導張氏,讓她將此事安在郡主身上。」木刑道。
小暖微微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的。旁邊的諸葛卿開口了,「此事有一點至關重要:那兩人不是秦家村人,為何知曉姑娘十一年前的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並藉此大做文章?」
木刑立刻道,「依屬下推斷,當年郡主在南山坳內迷路被惡狼圍攻,應是被人瞧見了。若按日子推斷,那幾日正是清王百日,有人到南山坳祭拜清王,也不奇怪。」
諸葛卿繼續分析道,「假若姑娘被惡狼圍困之處就在清王石墓附近,清王后人可能暗中出手幫了姑娘一把。他們這麼做,一是不想讓墓地染血,二是不想讓姑娘出事,使得那處地方引起人們的注意。」
「卿叔言之有理,給張氏傳出這等謠言的,應是柴嚴亭的人了。不能再讓他們在我的村子和南山坳里如此囂張了!」小暖生氣了。
「姑娘打算怎麼做?」玄舞等人立刻來了勁頭。
「本郡主要清山!」
第**九章 抓人
「清山?」殺人
這兩個字聽得玄舞等人熱血沸騰,紛紛請命要打頭戰。
小暖搖頭,「你們都不成。」
玄舞立刻追問,「姑娘想派何人出馬?」
「我,木刑和大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