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
「你說咱們南山坳要不要弄個宵禁什麼的,好讓大夥能早點歇了。」
玄舞,「……」
鎮清寺內,圓通正捧著碗喝稀粥,智真給他夾了清口的小菜送到嘴邊,圓通張嘴啊嗚吃下去,接著喝粥,待圓通喝完了,智真又給他擦嘴角。大小兩個光頭湊在一起,顯得屋裡格外亮堂。
左相看著他們,就想起厚生生病時的場景,那會兒他的妻子已經過世了,左相也是這樣小心地照看著兒子,希望他早點好起來。厚生好了之後,對他比之前更親近了。
這兩師徒,感情也很深呢。
待圓通出去後,智真大師給左相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靜靜陪著。
「清王善交,在世時與三教九流皆有往來,他與大師也算故交吧?」左相似是閒聊地問道。因清王的封號是先皇封的,所以建隆帝雖治了清王的罪,卻沒有奪去他的封號,以示對先皇的尊敬。
智真大師面色平和,「貧僧與清王只見過幾面。」
「在收度通為徒之前,能與大師見幾面的人為數不多。」左相的聲音不高,卻讓智真無法辯駁。
智真喜靜,多數時間都是在藏經閣內讀經書參悟佛法,確實很少與人見面。收了度通為徒後,度通辦了個講佛會,央著他為善男信女們講經,智真才被漸漸被人所熟知。
第九一四章 上門小女婿
「大師平日連寺門都少出,現在卻帶著圓通到了這坐馬車都要走三天的南山坳。」左相又緩緩道,「大師莫以圓通燒了伙房為藉口,那把火是誰放的還未可知。這點小事兒,還不到將您這位將來的永福寺主持逼走的地步。」
永福寺主持惠清的首弟子智真,平日甚少露面但每逢關鍵場合,無論是與僧家辯論佛法,還是與道家分辨佛道起源,總能悅服大眾,所以在佛門中威望並不比他師傅慧清低,因為他師傅辯法,曾數次敗在無塵觀主手下。這樣的高僧卻忽然帶著兩個弟子離開永福寺,到了這窮鄉僻壤的小廟,箇中緣由引人深思。智藏的刁難,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智真握著杯中茶輕輕飲了一口,如暮鼓晨鐘的聲音將左相營造出來的肅殺氣氛消於無痕,「這是其一,圓通想來,貧僧便帶著他來了。」
「是圓通想來,還是有人想讓他來?」左相問道。
「確實是文昌郡主相邀在先。」智真平和應對。
左相緩緩笑了,「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