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豆腐就是他做的,若他真有問題,他豈會如此明目張胆?」玄舞疑惑道。
木刑分析道,「異常自信的犯人便是如此,他們會反著想事情——因為這件事一看就是他做的,大家才不會以為真是他做的,而是有人嫁禍給他的,從擺脫嫌疑。」
這麼說也有道理,小暖點頭,「那就將計就計,你把他帶去問話,查個明白。」
「屬下遵命!」木刑高高興興地走了。
誰知審問了一個晚上,木刑竟沒有找出任何線索,這件事表面看來真的是行止疏忽所致。但是木刑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也被此事激起了鬥志,定要查個清清楚楚。
小暖叮囑道,「用你的手段繼續追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若真有害群之馬,我南山坳絕不留他。」
「是!」木刑躬身,響亮地應了。
幫小暖整理道袍的秦氏嘀咕道,「娘就說,行止說話和氣,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壞的。」
「咬人的狗不露齒,壞人不會在腦袋上刻字,咱們還是要小心些。」小暖道。
站在凳子上的小草把道冠給姐姐戴上,瞪著大眼睛道,「姐姐又趁著大黃不在家說大黃的壞話,其實咬人的狗比咬狗的人少多了。」
小暖笑了,捏捏妹妹的小臉叮囑道,「小草說得很有道理。今天李大人要進香,我得在歸陽觀呆半日,你不要去南山坳,乖乖跟娘在家呆著。」
左相是奉旨進香,排場自然小不了,看熱鬧的人也不會少。有熱鬧就容易出事兒,小暖不想娘親和妹妹去湊這個熱鬧。
一向將姐姐的話當聖旨用的小草立刻點頭,「好,小草在家讀書,哪也不去。」
「娘在家安排春耕的事兒,也不出門。你也要當心,跟在你師傅身邊,不要亂跑。」秦氏也不放心閨女。
小暖應了,起身直奔青陽觀。在路上,遇到了一臉臘白的秦大郎。
本來彎著腰的秦大郎見小暖騎馬走過來,立刻挺直瘦瘦的腰身,抬頭挺胸、目不斜視得走過來。
第九三六章 秦大郎之死
待走到小暖面前時,秦大郎斜著眼不屑地掃視小暖身上的道袍,諷刺道,「比起我佛門的僧袍差多了,一點出家人的氣度也沒有,花里胡哨,不倫不類!」
今天是左相進香的日子,鎮清寺和歸陽觀都將開放,許百姓入內,周邊趕來的村民絡繹不絕。他們聽了秦家大郎的話,都嚇了一跳,站在路邊不動了。
秦大郎見自己鎮住了場面,抬起下巴,有種揚眉吐氣的痛快感。
在鎮清寺混了幾天,就當自己是和尚了,還站隊瞧不起道士?小暖才不會慣著他,沉下臉道,「玄舞,派人去告訴玄,此子辱我師門,以後不准他入我南山坳一步。」
「你……」秦大郎氣得手指頭都哆嗦,「你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