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點頭,「他要進宮復命,今晚也不會回來。」
秦氏一聽就放心了,高興地給小草和小暖夾菜。三爺見岳母如此,又看看旁邊吃得開心的小暖,不免有些好奇。岳母看不出來也就罷了,精明如小暖,不會發現不了李老夫人的打算,她為何不制止?
小暖見三爺看著她碗裡地排骨,便把自己面前的一大盤糖醋排骨推向三爺那邊,「三爺餓了吧,多吃些。」
三爺頷首謝過,夾了幾塊肉,優雅而快速地吃著。小草看看姐夫又看看狼吞虎咽的大黃,好奇問道,「姐夫上朝時,怎不偷偷帶點吃的墊墊肚子呢?」
「汪!」大黃頭也不抬地發聲,然後埋頭繼續吃。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一家人激動壞了。
三爺說起上月早朝上發聲的一幕,「我的位置靠近龍椅,吃東西會被聖上察覺。不過居於殿內後位的,確實有人偷偷吃東西。正月初九第一次上朝時,禮部侍郎齊善便偷偷吃茶點,不想聖上正好點到他。齊修善被乾巴巴的茶點卡住,咳得驚天動地,還噴了他前邊的禮部尚書一袍的碎渣。」
母女三人聽了都笑出了聲,小暖知道齊修善,他是渣爹入禮部時的頂頭上司禮部主客郎中,是個看起來就八面逢迎的人。去年年底剛升了官,才得了上早朝的資格,不想就捅了這樣的簍子。怕是他這禮部郎中幹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扒下來了。
小草想著那噴茶點的場景,笑得眼睛都沒了,「姐夫,後來呢?」
「汪汪汪!」大黃跟著叫了一聲。
「這一幕惹得聖上大笑,百官也哄堂大笑,聖上便體恤百官,提前散朝了。」三爺道。
「聖上真好,沒罰他還提前散朝。大牛哥他們若是敢在學堂里偷吃東西,讓先生發現了會被打板子罰站呢。」小草言道。
小暖解釋道,「因為學堂的孩子還小,先生要教給他們為人處世的規矩,所以嚴格了些;能上早朝的百官都是大人,會偷吃東西的一定是餓壞了,所以聖上才不會責備他。」
秦氏也道,「你姐說得對,再加上年底正月頭裡大夥胡吃海喝慣了,冷不乍地早起上朝,肚子受不了吧。」
小草立刻道,「娘說的對啊,那為啥聖上不上一半朝讓百官們吃點東西,再接著上下一半呢?」
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