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知道他說的是方便娘親打理田莊,感動又心疼。
三爺很是自然地給小暖正了正頭上的金簪,才低聲喜悅道,「烏羽送了信來,他重傷了柴嚴亭!」
烏羽太能幹了,柴嚴亭可不是一般的滑頭,他居然能傷了他,還是重傷。小暖問道,「他沒受傷吧?」
三爺低聲道,「他信上未提,不過以他的功夫能重傷柴嚴亭,怕也難全身而退。他在信上說,等他回來要重謝你,他得的軍餉,全都給你。」
他的軍餉應該沒有多少,不過這是烏羽唯一的正經進項,他知道小暖喜歡錢,所以把他所有的錢全給了她。
小暖露出整齊的貝齒,「都是自己人,客氣個啥。若是他的軍餉沒處放,可以放在我這裡,我幫他把軍餉翻幾倍。」
三爺撫上她的小臉,感受著手掌里的溫柔。烏羽是自己的表弟,她是自己的妻,的確是一家人了。
在她看來,給烏羽透露消息和贈藥只是隨手之勞。但烏羽信上說,若非有小暖給他的消息,他絕不可能在第一時間看穿柴嚴亭的偽裝,趁其不備將其重傷,並撒了藥粉讓柴嚴曇繼續追殺。
這次成功,對烏羽的意義極大。因為這是他獨自籌謀完成的一件影響深遠的大事,這件事的影響也尤為深遠,甚至牽動了西北和漠北的局勢。
烏羽知道輕重,膽大心細,他長大了,三爺很開心。
開了心的三爺認真看著小暖的眼睛,問道,「小暖。」
「嗯?」小暖正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希望他快說點兒什麼。
「我的眼睛,與旁人有何不同?」
啊?小暖眨巴眨巴眼睛,他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他的眼睛是自己見過的最有神、最好看的眼睛,不過這話她不敢說,因為三爺不喜歡別人說他漂亮。
「柴嚴亭的眼睛你能看得那般仔細,我的沒有?」三爺冷颼颼地問道。
那不是因為柴嚴亭是敵人,她得仔細記住嘛!不過被三爺盯著,小暖慫了,不敢把話說出口。
「柴嚴亭的模樣如何?」看她傻呆呆的,三爺想歪了,很是認真地追問道。
三爺居然吃醋了……柴嚴亭的醋他也有必要吃?
小暖咳嗽一聲,非常真誠地望著三爺,冒著挨揍的風險表白道,「我見過他幾次,模樣都不一樣,但無論哪個模樣,都不及三爺一分。小暖縱觀華夏五千年,也未見一人能與三爺匹敵。」
若是旁人誇他顏色好,三爺定會將他砍了,可小暖這麼說,三爺只覺得開心。他努力壓住上翹地唇角,責備道,「自軒轅氏至今尚不足四千載,你這多出的一千年從何處算起?安人想必已備好晚飯,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