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畫取來,李皇后展開第一幅觀看。這幅正是小草畫的李家莊的大門,她看著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便贊道,「小草的畫技又有進益,著實不錯。」
七公主則勉強道,「這首詩也尚可。」
小暖含著淡笑不語,什麼叫尚可,在小暖看來妹妹這首詩寫得那是相當地好
種了一會兒棉花籽回來喝水歇息的建隆帝,見皇后帶著兒女們看畫也來了興致,拍掉手上的土問,「小草畫的」
「正是,您看看。」皇后連忙與女兒一起將畫呈到建隆帝面前。
建隆帝看到歪頭睡覺的車夫手裡還抓著馬鞭子,風吹得微微擺動的大紅燈籠,牡丹花上的兩隻小蜜蜂,很是欣慰地道,「這丫頭肯在細微處下功夫,而不是一味地投機取巧,真不枉朕親自教導她一場。」
他這話一出口,秦氏和小暖都不樂意了。教導小草的明明是華嬪好不,這個功勞他也好意思搶
建隆帝又念道,「春風送喜到門前,蜂蝶采蜜釀酒甜。飲醉門邊車上睡,暖日歡聲夢酣然。好,好此詩頗有陶潛之風,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有眼光秦氏和小暖都咧嘴笑了。秦氏道,「臣婦也覺得小草寫得非常好,雲清先生這兩年一直帶著小草讀書也教她作詩,小草很用功,所以會寫了。」
建隆帝笑眯眯的,「安人回去可要好生謝過丁愛卿。」
還不等秦氏說話,李皇后便打趣道,「雲清先生如今在小暖的書舍做事,要從安人家領月錢,這份卸禮依臣妾看,是可以省了。」
建隆帝哈哈大笑,「皇后所言極是小暖果然會做生意,不過讓朕的國子監祭酒,去你那小小書舍做個點書掃塵的雜役,乃是牛刀小用了。」
跟在建隆帝身後的右相開口了,「文昌郡主生意做得極好,可惜她是女兒身,否則將她攬入戶部,定成棟樑之才。」
「萬歲臣有本上奏」蔣如晦出列,撲通一聲跪在建隆帝面前,拍起一片灰塵。
開始了
三爺面容依舊,左相等著看戲,右相心中冷笑,小暖有種「你可算來了」的感慨,秦氏則握緊了衣袖中的拳頭。
皇后見聖上要問朝政,便體貼地道,「安人,小暖,咱們去院內說話。」
「是。」小暖鎮靜地請皇后進院子休息,秦氏僵硬地跟上。
建隆帝不高興了。這廝天天有本要奏,上朝時他為了芝麻大的事兒耽誤時辰,下朝時他跑到宜壽宮耽誤他批閱奏摺也就罷了,今天他都躲出宮了,他還有本
不過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御史奏事,皇帝不能不問,建隆帝把他剛拿在手裡的小草第二幅畫放在桌上,不動聲色地坐在德喜搬來的凳子上,「講」
「謝主隆恩」蔣如晦將厚厚的摺子雙手遞上,德喜接過送到建隆帝手中。
建隆帝打開,蔣如晦便高聲道,「臣告文昌郡主陳小暖欺瞞聖上,以女兒之身扮作綾羅霓裳東家秦日爰,暗中掌控布店綾羅霓裳,出入青樓妓館,與男子混在一處吃喝玩樂,有失體統,不配親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