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小暖眼睛裡有了些亮光。
三爺略帶嘲諷,「若是我所料不差,他派應是打著羽林衛名頭的監門衛。」
「他……」他這麼做,是為了迷惑誰?小暖嘆了口氣,有這樣的老子,真是糟心!
「那護衛隊出事也跟三爺無關,我就放心了。」
「你為何覺得會出事?」三爺喝了兩盞茶潤了嗓子,問道。
小暖神秘兮兮地靠近他耳邊,「因為我師父還在南山坳里,他去鎮清寺蹭了好幾天的飯,我師父從來不會白吃人家的飯,他既然吃了,就會幫他們做事。」
吃鎮清寺的飯?難道那兩個廚子,不是自己派去的?三爺微微搖頭,「師無咎若夠聰明,就不該插手此事。」
「誰說不是呢。」小暖又將腦袋壓在胳膊上出神。
她總覺得師傅出手救圓通,或許跟她有關,師傅可能是察覺到她想救圓通才出手的。
小暖煩躁地往胳膊上蹭了蹭小臉,三爺的大手伸了過來,揉了揉她的頭,「這點事,還不至於讓你煩惱至斯,還有事?」
小暖有氣無力地道,「我也說不好,就總覺得心中不安,做什麼都提不起勁兒。」
「莫非……你的小日子又要到了?」三爺低聲問。他問過府里的嬤嬤,女人來葵水時不只肚子痛,心情也會不好。
他問得如此自然,小暖的小臉卻紅了,「不是因為這個,只是心裡覺得不對勁兒。」
「那這幾日就不要出門,在莊子裡避一避。」三爺站起身,「我走了,你莫要睡得太晚。」
小暖幫他理了理衣領,低聲問道,「娘娘那邊?」
三爺微微點頭,「我正在安排。」
他有安排就好說了,小暖心中稍安。
不想樹欲靜而風不止,小暖想在莊子裡待著,建隆帝卻不許。隔了兩日,他又派太監來召小暖入宮。
秦氏不高興地幫閨女穿戴上郡主禮服,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建隆帝身邊有文武百官,閒著沒事兒總召她閨女幹啥。
小暖心裡明白,建隆帝這次找自己,應是為了確認自己知不知道圓通的身份。
果然,到了皇宮內,建隆帝先是習慣性地陰沉盯著小暖,半晌才問,「你為何邀請圓通師徒去南山坳?」
旁邊的慧清見聖上先問陳小暖,神情微微放鬆。
小暖解釋道,「臣女以陳九清的身份為烏老將軍送葬時,與同去送葬的圓通相識。後來臣女隨著母親到您賜下的田莊耕作,時常遇到出城砍柴挑水的圓通,一來二去地也就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