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啊,他大哥明明說沒事兒的!
賀青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連忙道,「是我哥賀藍派我來跟郡主說明白,我家少主不顧生死去刺殺她的正真緣由。」
隨後,賀青像爆豆子一樣,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原來柴嚴亭在一月錢被烏羽重傷時,身體還帶著傷。他傷上加傷又被柴嚴曇窮追不捨,無法靜養,傷勢愈加重了。後來柴嚴亭用泡藥浴的方法除了身上沾染的氣味,並讓人引著柴嚴曇去了別處,才得以喘息。不過此時,他體內的傷口已經到了無法痊癒的地步,柴嚴亭便開始籌謀身後事。
他死後最緊要的一件事,便是他的胞弟圓通。所以柴嚴亭打算用他自己的命,幫圓通鋪路。
他在第四莊外刺殺建隆帝、抓走柴嚴景,都是為了惹怒建隆帝。惹怒建隆帝後,他再死在小暖手下,讓小暖立功。
他所求的只有一件事:請小暖日後不要為難圓通。
「就這些?」三爺掃了一眼還有一截的香,幽幽問道。
賀青的眼滴溜溜亂轉,不知該再說些什麼才好。
小暖摸著自己還被包著的脖子,冷冷地道,「本郡主可不覺得,柴嚴亭當時有一絲做戲的架勢。」
賀青連忙道,「若非如此,怎能讓人當真呢!」
「玄散。」三爺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玄散上前幾步,提起賀青就往外走。
賀青嚇得大叫,「說,我說,小老兒說!」
玄散腳步不停,繼續往外走。賀青真急了,連忙道,「亭爺說,郡主是身俱大氣運的人。若是郡主沒本事死在他的刀下,他就幫二爺清了路;若是郡主能逃過一死殺了亭爺,也會因此感激亭爺,以後不會與二爺作對。真的,這是亭爺的原話!王爺,郡主,饒命啊!」
玄散點了他的穴將他提出去後,小暖靜了片刻,才問道,「三爺,您怎麼看?」
「他最後那幾句應是實話,這才像柴嚴亭會做的事。你這次……」三爺頓了頓,改口道,「著實命大。」
身俱大氣運啊,小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可不這麼覺得,「三爺,這人怎麼處理?」
「賀藍讓他過來,就不怕咱們從他口中探知消息,是殺是留都可。」三爺言道。
小暖也明白這一點,「我倒是很好奇,他們為何會抓七皇子?」
三爺道,「隨聖上出行的皇子公主,最有分量的是柴會馨,其次便是柴嚴景。因有李奚然的衛隊在,他們無法抓到柴會馨,才抓了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