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英堂隔著爬滿牽牛花藤的籬笆,依稀望見一群姑娘,心情立刻激動了。
他的運氣,咋就這麼好呢,總算不虛此行。汪英堂加快腳步向南趕去。
趙書彥提醒f道,「汪公子,再往前蜂便多了。」
汪英堂甩甩袖子,一本正經地道,「趙兄看,那處的花開得正好,舍妹喜愛這些,爺我摘幾朵回去給她玩。」
說罷,他疾走了一段,終於到了籬笆邊,隔著籬笆向那邊張望。
這裡蜜蜂沒有幾隻,他也就放鬆了警惕,伸手去掐擋住他視線的牽牛花。哪知好死不死的,他雙眼急切地尋找美人兒,手正掐在一隻藏在牽牛花心的蜜蜂身上。
然後,「嗷」的一聲,汪英堂大叫一聲,舉著手指頭疼得正要再叫,卻被趙書彥捂住了嘴,帶著他蹲下,「不要驚動蜜蜂,它們都過來就麻煩來兒。」
汪英堂疼得臉都變了色,看美人的心思全沒了,哆嗦這手指低聲道,「疼,爺疼……快,爺我疼!」
這裡離著莊子的涼亭遠得很,他叫得再大聲,小暖等人也聽不到,汪英堂身邊連個小廝都沒有,趙書彥只得招手換過身後的侍衛,「勞煩這位大哥,您可有辦法止疼?」
侍衛扔保持著晟王府的高冷風格,一聲不吭地走上前,握住汪英堂的手指頭,非常利索地將他手指上蜜蜂尾部的毒針拔掉,又隨手從地上拔了棵草在手心碾碎,敷在汪英堂的手指上,「妥。」
妥個屁的妥,爺我還疼著呢!汪英堂哆嗦著,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趙書彥問道,「公子忍忍,趙某這就叫人去請郎中為你止痛。」
「不,用。」汪英堂雖然疼得牙都打顫了,但還沒傻。他在陳小暖的莊子裡,為了採花看美人,卻讓敬國公老夫人養的蜂蟄了,這若是傳出去,他不只一點好撈不到,還得被罵被嘲笑。
趙書彥帶著一臉關懷,贊道,「公子好耐力,若是書彥被蟄,怕是早就忍不了了。」
爺我也忍不了!汪英堂現在恨不得一頭撞死。
趙書彥接著道,「不過,被蜂蟄也有好處。蜂毒可祛除體內的濕氣,汪公子這幾十年,不用擔心這跟只手掌因風濕關節疼了。」
「……」汪英堂疼得說不出話來,不顧形象地坐在地頭上歇息了許久,待能忍住疼了,才把腫起的手指頭藏在袖子裡,帶著汪月琴匆匆告辭而去。
他走了,齊之衡和蔡氏等人也告辭離去。小暖聽到汪英堂被蜂蟄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幸好這蜂才養了不多時,小草和大黃都不在莊子裡,若是她們在,小暖準會讓暗衛用蜜蜂當靶子練暗器!
「汪英堂怎麼說也是在咱們莊子被蟄的,小人送點藥膏過去吧?」第四莊的管事田歸農請示道。
李老夫人只養了一箱蜂,蜂箱離著第四莊很遠,飛過來采蜜的蜂兒沒幾隻,也從未傷過人,汪英堂居然被蟄了,田歸農也覺得不可思議。
小暖搖頭,「他在莊子裡都沒叫郎中,就是想瞞下這件事,不想讓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