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聽他碎碎念完,小暖嬌滴滴地催促道,「趙大哥,夜深了……」
趙書彥依依不捨地放開了手站起身,「誰陪你過來的,城門可開著?」
面前的人呆了……
見小丫頭不解地盯著自己,趙書彥含笑牽起她的小手往外走,「便是在……我也不能無禮唐突了你,我送你回去,路上咱們可以去我買的莊子看看你是否中意,那裡可以做我們的……」
再往外走就要露餡了!小暖一個掌刀砍在他的後頸,趙書彥便攤在地上,人事不省。
假扮小暖的女子狠狠在他身上踢了一腳,唾罵道,「送到嘴邊的肉都不知,你是不是個男人!」
聽到這動靜,守在屏風外的李岸勒轉身進來,將趙書彥提起扔在床上,「收拾乾淨,走!」
第二天一早,趙書彥醒來時悶哼了一聲,只覺得後腦隱隱作痛,後背似乎受了傷,陣陣發疼。趙斤聽到響動快步進來,「少爺醒了?」
趙書彥接過茶,澆在自己乾渴的喉嚨上,四下不見小暖的影子,目光漸漸沉了下去,「昨夜我是如何回來的?」
「李老爺背您回來的。」趙斤心有餘悸。跟在少爺身邊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少爺醉成那樣,叫也叫不醒。
昨晚失態於人前,讓趙書彥好生懊惱,「叫熱水,煮醒酒湯。」
待熱水備好,趙書彥轉入屏風後脫衣準備沐浴時,目光卻落在裡衣的衣領上,微微皺起眉頭。這裡怎會有水漬,昨晚吃酒時不小心撒上的?
低頭嗅了嗅,卻不是酒?趙書彥不由得想起昨夜那荒唐清晰的夢。趙書彥怔了許久,才將衣服仍在屏風上。
用過早膳吃過醒酒湯,趙書彥精神抖擻地去鋪子忙碌,每每閒下來卻又悵然若失,希翼著今晚夢中還能與小暖相遇。
晌午時分,李岸勒又到了。
「是我不知事,昨晚太高興沒注意,讓兄弟多吃了幾杯酒,現在可好些了?」
趙書彥含笑點頭,「大哥的酒很好。」
見他如此平靜,李岸勒心中焦急,大手扯了扯顎下得棕黃虬髯,關心道,「我那酒不烈,都說酒入愁腸人易醉。兄弟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這樣的廢話趙書彥怎會理會,「心事當然有,書彥急著鋪子的生意,天天想著怎樣才能財源廣進。」
「那兄弟莫非是相中文昌郡主家的綾羅霓裳了?」李岸勒笑問。
